了微信，兩個人聊得可熟。
我怕有**。
檢測機構門口我猶豫了三秒，還是推門進去了。
“查藥物成分，加急。”
“多久出結果？”
“四十八小時。”
我點了點頭，又從包里掏出昨天的碎瓷片。
“這個也查，上面沾的藥渣。”
回家路上，李建軍發來微信：“老婆，晚上早點回來，媽說給你燉了烏雞湯。”
后面跟了三個愛心表情。
我回了個“好的老公”。
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時候，一點都沒抖。
到家的時候，婆婆果然端著一砂鍋烏雞湯笑臉迎上來。
“快喝，放了當歸、黃芪，補氣血的。”
我坐下來，舀了一勺，吹了吹。
烏雞湯里加了三包，見效更快。婆婆站在旁邊，心聲格外愉悅。
李建軍也坐下來，從鍋里盛了一碗。
“我也喝一碗，**手藝就是好。”
這湯安全，她的那碗是單獨加的料，我這邊的沒問題。他的心聲確認了我的猜測——婆婆是單獨給我那碗下的藥。
我喝了兩口，放下筷子說胃不舒服，起身去了衛生間。
反鎖門，把咽下去的全吐了出來。
我蹲在馬桶邊上干嘔了五分鐘，嗓子燒得發疼。
鏡子里的人面色蠟黃，瘦得顴骨突出。
三年了。
三年來我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跑遍全城的醫院，中醫西醫都看了，花了二十多萬檢查費，每次拿著報告回來都哭。
李建軍就抱著我說沒關系，咱們慢慢治。
婆婆就紅著眼說媽不嫌棄你，咱再想辦法。
我有多感動，現在就有多惡心。
出了衛生間，我照常坐回餐桌，把那碗烏雞湯喝了個底朝天。
當然，是我從廚房灶臺上的大鍋里重新盛的——沒加料的那鍋。
我的碗底還有藥渣殘留。
我用紙巾把碗底擦干凈，包好，塞進口袋。
“媽，真好喝。”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再灌半個月，保準廢。
手機震了一下，是閨蜜蘇薇發來的消息：“姐們，你老公下午被人看見在**廣場牽著個大肚子女人逛母嬰店，你知道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回了兩個字：“拍了？”
“拍了拍了，正面側面都有。”
九張圖發過來。
李建軍摟著一個大肚子女人，兩個人站在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