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我看著那個戶口本，封面上有個金色的國徽，有些地方的皮已經脫落。
我把手上的***放進兜里。越抓越緊，硌著指腹。
一千四百四十萬。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我之前的念頭全部打消。
呵，他們一分別想花我的。
我眨掉眼眶里的眼淚，昂著頭，看著他們。
“可以。”

02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松快了。
“我就說笑笑懂事。”我哥往沙發上一靠，臉上的表情像是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媽，晚上多做兩個菜。”
媽媽笑著站起來，圍裙重新系緊：“我這就去，笑笑愛吃糖醋排骨。”
爸爸沒說話，重新點上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來的時候嘴角是往上彎的。
我看著他們三個，胸中翻滾的怒意快要涌出來，為了讓他們這幾天也不痛快，我高聲說：
“遷戶口我同意。”
“但是時間我來定。明天我沒空。”
我哥的笑容頓了一下。
“你沒空？”他把煙夾在指間，瞇著眼看我，“你一個打工的，請個假能怎樣？”
我反唇相譏：“你一個無業游民當然不知道我們這種打工的假有多難請啊。”
他臉一下子陰沉下來，我心里爽了不少，我哥自從半年之前失業后就再也沒找到工作，爸媽為了不惹他開心，都不在他面前提他找工作的事情。他也越躺越心安理得。
他都算計我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必要考慮他的心情。
“什么事比家里的事重要？”
“反正是你這種在家吃老本的不會明白的。”
客廳里的松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笑笑。”媽媽也不去廚房了，臉上帶著懷疑和試探，“你不會是想拖吧？”
“拖什么？”
“拆遷款。”我哥替她回答了，聲音冷下來，“肖笑笑，你不會是想拖到拆遷款下來，到時候戶口還在，你也能分一份吧？”
我沒有解釋。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我知道解釋沒用。在他們眼里，我已經被預設了立場，一個想要分走“屬于哥哥”那筆錢的、不懂事的女兒。
“我真服了。”我哥把煙頭狠狠摁進煙灰缸，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以為你是誰？這個家輪得到你做主？”
“肖朗。”爸爸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