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馬逼我下堂,可首輔是爹娘給我生的家生仆
2.
被她這一煽動,圍觀的百姓徹底炸了鍋。
不知是誰帶的頭,一把帶著泥水的爛菜葉直直朝我砸了過來。
接著是發(fā)臭的雞蛋、餿掉的餿水。
“毒婦!不配為正室!”
“打死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污言穢語伴著穢物鋪天蓋地砸向首輔府的臺階。
“你們干什么!別碰我家小姐!”
我的貼身丫鬟青禾氣紅了眼,張開雙臂擋在我身前。
“你們都瞎了眼嗎?我家小姐是首輔大人的長姐,根本不是什么夫人!”
青禾話音未落,老嬤嬤已經(jīng)宛如**般撲了上來。
她一把揪住青禾的頭發(fā),狠狠將她摜倒在地。
青禾的額頭重重磕在青石臺階上,鮮血頓時流了滿臉。
“青禾!”我厲聲怒喝。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柳鶯兒突然動了。
“嬤嬤別打了,都是我的錯……”
她假惺惺地哭喊著要站起來勸架,腳下卻極其刻意地一滑。
整個人借著跌倒的勢頭,直直朝著我的方向撲撞過來。
我身形微轉(zhuǎn),果斷向旁邊側(cè)出兩步。
撲了個空的柳鶯兒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啊——我的肚子!”
她立刻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捂著肚子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老嬤嬤見狀,連滾帶爬地撲到她身邊。
“姑娘!哎喲,小少爺不好了!”
老嬤嬤抬起頭,滿臉猙獰地指著我。
“你這個殺千刀的毒婦,竟然動手推我們姑娘,你**了!”
“我……我跟你拼了!”
“干什么干什么!都圍在府門**什么!”
府內(nèi)大門敞開,管家?guī)е畮讉€帶刀家丁急匆匆沖了出來。
管家看清臺階上的混亂場面,急得滿頭大汗,朝著我快步走來。
“大小姐,您沒事……”
“啪!”
老嬤嬤猛地竄起,一巴掌狠狠甩在管家臉上,打斷了他的話。
“好啊,原來你跟這毒婦是一伙的!”
老嬤嬤指著管家破口大罵。
“你們趁著首輔大人不在家,合謀要害死大人的嫡子!”
“你們好狠的心啊!”
前院的喧鬧聲幾乎要掀翻首輔府的屋頂。
緊閉的后堂大門突然被人從里推開。
我那久病纏身的母親,被兩個大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跨過高高的門檻。
她身上披著件素凈的月白蜀錦披風,因走得太急,那張滿是病容的臉龐透著嚇人的蒼白。
“咳咳……都在鬧什么?成何體統(tǒng)!”
母親剛一開口,便是一連串壓不住的劇烈咳嗽,丫鬟連忙替她順氣。
我心頭大震,顧不上理會地上的柳鶯兒,正欲上前攙扶母親。
那刁鉆的老嬤嬤卻猛地橫插一杠,擋在我的身前。
她那雙渾濁的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母親素凈的衣著,發(fā)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
“喲,這又是哪冒出來的**東西?”
“穿一身粗布**,也敢跑到前院來觸我們主子的霉頭?”
這老貨眼瞎心盲,根本不識得那寸錦寸金、進貢來的極品蜀錦,只當是不起眼的便宜素布。
她仗著身后的圍觀百姓在場,膽子大到了極點。
老嬤嬤猛地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推在母親單薄的肩膀上。
“滾一邊去!別在這兒礙了我們姑**眼!再敢多管閑事,連你一起打!”
母親本就氣血兩虧,身子虛弱得風一吹就倒。
被這粗使婆子用盡全力的一推,她整個人猛地失去平衡,直挺挺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