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筆在臉上涂黑了些，背著一個碩大的背簍，悄悄從東宮角門溜了出去。
我沒有直接去找丞相府，而是來到了京城最繁華的東市，找了個隱秘但人流量大的角落，鋪開一塊粗布。
布上，我整整齊齊地擺上了四個比臉盆還大的西瓜，十幾根頂刺帶花的黃瓜，以及紅得像寶石一樣的西紅柿。
我找塊木板，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大字：“神仙果蔬”。
不吆喝，不叫賣，我就盤腿坐在那兒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系統果蔬那霸道的新鮮香氣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這……這是什么瓜？怎么這么大？”
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胖老爺湊了過來，兩眼放光。
“西瓜。”
我眼皮都不抬，“一口解毒，兩口延年益壽。”
“老板，怎么賣？”
“西瓜一百兩銀子一個。其他十兩銀子一個。概不還價。”
“你搶錢啊？！”
胖老爺尖叫起來，“天上王母娘**蟠桃也沒這么貴！”
周圍聚攏的人也紛紛指責我心黑。
我懶得廢話，直接拿起刀，“咔嚓”一聲，將一個西瓜劈成兩半。
紅沙瓤，黑籽，汁水順著刀面流淌，一股清甜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香氣瞬間席卷了整條街道。
咕咚。
周圍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咽口水聲。
那胖老爺眼睛都直了，顫抖著手掏出一張百兩銀票拍在地上：“我……我買一半！不，我全要了！”
“排隊！”
沒等胖老爺付錢，一聲暴喝傳來。
只見柳丞相府的管家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氣喘吁吁地撥開人群沖了進來。
管家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黃瓜和西紅柿，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味道！”
他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兄弟，你這些貨，我們丞相府全包了！錢不是問題！”
我心里暗爽，表面卻做出為難的樣子：“這……這是我師傅在深山老林里種的，產量極低，今天就帶了這么多……”
“一千兩！”
管家咬牙切齒地拍出一疊銀票，“所有東西，我全包了！以后你師傅有貨，直接送到丞相府后門，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我看著那一千兩銀票，強忍住上揚的嘴角，麻利地把東西打包。
“成交。”
4.
傍晚，我背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