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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出現后，我心里那根弦徹底斷了。

像是懸而未決的石頭終于落地。

蘇鶴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救：“明瑜，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但你想想，這五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你要什么我沒給？昨天你不該任性的！只是拍照走個過場而已。”

“你不喜歡某個導演，我二話不說就換人，你說想休息，我推了三個月的行程陪你去玩……”

我忍不住打斷，“蘇鶴臣，你是在跟我算賬嗎？”

他頓了一下，“我不是算賬，我是想說我在乎你。”

“真的？”

我的嘴角掛著淺笑，好像真的信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發現凌昕薇不在乎，所以退而求其次嗎？”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而撞見細節的我胸口一陣鈍痛，臉上笑意反而更深了。

“蘇鶴臣，你不用解釋，我跟你五年，你什么樣的人我比**都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然后說出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好，那我答應你，資源的事，以后不會了。”

“你和薇薇，以后對等。”

我愣了一秒，隨即笑了出來。

“原來你也知道不對等啊？”

“我還以為你覺得給我一口飯吃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呢。”

不等蘇鶴臣開口，我干脆把話挑明了。

“既然如此，后天那場大秀，我要壓軸。”

蘇鶴臣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拒絕了。

“不行。”

他意識到自己拒絕得太快，開始給我解釋：“品牌方那邊已經定了，他們覺得你適合倒數第三套服裝，那套更加搭你。”

他的解釋聽起來有理有據，但我心里清楚，品牌方的安排根本不是什么定局。

那個品牌的老板，是我母親的世交。

如果我想壓軸，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

以前我不會這么做。

剛跟蘇鶴臣在一起的時候，我害怕他知道我的家世后會拒絕我。

我知道他要的不是一個跟他平起平坐的伴侶，而是一株依附于他的菟絲花。

所以我把自己的**藏得嚴嚴實實。

整整五年。

現在想來，似乎沒必要了。

蘇鶴臣還在繼續說服：“明瑜，你不要任性，這個品牌跟我們的合作關系很復雜，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

我沒再開口。

當蘇鶴臣以為我妥協了，秀場那天，就見我還是走了壓軸。

結束回到**時，凌昕薇顯然剛剛哭完。

我沒理她，自顧自坐下拆卸妝發。

忽然，蘇鶴臣出現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拽起。

我踉蹌了兩步，后背撞上化妝臺，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季明瑜，為什么還是要搶薇薇的東西？”

“你現在也學會陽奉陰違了是不是？學不會乖嗎？我昨天分明都已經承諾你了！”

話落，凌昕薇立馬撲過去控訴。

“我真的很喜歡壓軸這套禮服，為什么，季明瑜為什么一定要跟我爭？”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鶴臣一聲令下。

“把她衣服扒了。”

“還給薇薇。”

下一秒，領口的布料撕裂。

我的聲線發顫，“你瘋了？”

“蘇鶴臣，你是要用羞辱我的方式幫她出氣？她凌昕薇愛你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她眼里是什么？一條召之即來的狗嗎這么聽話？”

話音未落，耳光狠狠的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