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地板三年,繼母跪了(上)
十萬塊彩禮?周美蓮根本不在乎那點錢。
她真正想要的,是蘇氏集團的股權。按照公司章程,蘇漾作為唯一繼承人,本應在成年后繼承部分股權。可一旦她嫁入**,按照周美蓮精心設計的協議,就等同于自動放棄了繼承權。一個價值十幾億的商業帝國,遠比十萬塊**得多。而李明,不過是周美蓮遠房親戚家的孩子,一個聽話的棋子,專門被安插來 “看管” 她,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王桂蘭的刻薄,李明的暴力,這個家里所有人的輕視 —— 都是周美蓮計劃里的一部分。她要的,就是讓蘇漾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永遠爬不出來,永遠威脅不到她和蘇婉清的地位。
蘇漾深吸一口氣,把茶葉放進玻璃杯里。熱水沖下去,碧綠的茶葉在水里翻滾,香氣彌漫開來,可她聞著,只覺得嗆人。
不能露餡。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端著茶盤走出去,給周美蓮和蘇婉清各遞了一杯茶。
蘇婉清沒接,只是斜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布滿凍瘡的手上,語氣酸溜溜的:“喲,姐,你這手怎么回事啊?全是凍瘡,跟個老**似的,也太可憐了吧。”
蘇漾下意識地把手縮回袖子里,聲音淡淡的:“嗯,冬天冷。”
“冷就多穿點啊。” 蘇婉清捂著嘴笑,轉頭對周美蓮說,“媽,你看姐姐多可憐,要不你給她買支護手霜?超市里九塊九一大罐的那種,便宜又好用。”
周美蓮嗔怪地拍了女兒一下:“別胡鬧。” 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蘇漾,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漾漾,過幾天就是你 25 歲生日了,阿姨特地來看看你。這幾年在**過得怎么樣?還習慣嗎?”
蘇漾的嘴角動了動。
習慣?
習慣凌晨四點被巴掌扇醒?習慣睡在冰窖似的地板上?習慣隨時隨地被打罵、被羞辱?習慣連買包衛生巾都要小心翼翼地報備?
她垂下眼睛,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挺好的。”
“那就好。” 周美蓮滿意地點點頭,語氣越發溫柔,“阿姨當初給你選這門親事,也是為你著想。李明人老實,工作穩定,你婆婆又好相處,你嫁過來,安安穩穩過日子,阿姨也就放心了。”
王桂蘭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