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收拾房間時看到的。”
婆婆愣住了。林月也放下了手機。公公皺起眉。
“什么五十萬？”婆婆看向林深，聲音發緊，“你又借錢了？上次那三十萬不是剛還上嗎？”
“媽，公司需要周轉……”林深試圖解釋，但語氣明顯虛了。
“周轉周轉，你公司到底虧了多少錢？”婆婆的聲音尖利起來，“上次你說二十萬，上上次說十五萬，現在又五十萬？林深，你給我說實話！”
“媽，您別聽晚意瞎說，她不懂……”
“我不懂？”我打斷他，從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出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他們。
是那張借款協議的清晰照片。借款金額、利率、出借方、林深的簽名，清清楚楚。
“昨晚拍的。”我說，“怕你忘了放哪兒，幫你存個檔。”
林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我，那眼神我從未見過——像是第一次認識我，又像在看一個仇人。
“葉晚意，你翻我東西？”他咬牙切齒。
“書房是公共區域，你的文件攤在桌上。”我收回手機，“而且，這筆錢是以你個人名義借的，但借款用途寫的是‘公司經營’。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公司是有限責任公司，個人債務和公司債務應該分開吧？”
“你什么意思？”林深的呼吸粗重起來。
“我的意思是，”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這筆***，是你個人的債務，不是夫妻共同債務。我沒有簽字，不知情，也沒有用于家庭生活。法律上，我不需要承擔。”
婆婆倒抽一口冷氣。
林月的嘴巴張成了O型。
公公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晚意，你……”公公指著我，手指發抖，“你這是一家人該說的話嗎？”
“爸，”我轉向他，語氣依舊平靜，“那您覺得，背著我借五十萬***，是一家人該做的事嗎？”
公公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
“反了！反了天了！”婆婆拍著桌子站起來，因為動作太猛，扯到腰，疼得齜牙咧嘴，但怒氣更盛，“葉晚意，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啊？拿債務威脅我們？我告訴你，這錢就是用了又怎么樣？你是林深老婆，他的債就是你的債！你想撇清？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