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法律不是這么說的。”我說。
“法律？你跟**律？”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罵，“我算看透你了！冷血！自私！林家這是娶了個什么玩意兒進門！林深，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這是要**我們全家啊！”
林深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有憤怒，有震驚，有一絲恐懼，還有……一種深深的，被背叛的寒意。
“晚意，”他開口，聲音沙啞，“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我放下一直握著的勺子，勺子掉進粥碗里，濺起幾滴滾燙的米湯，落在手背上，很快紅了一片。
但我沒覺得疼。
“今天我會去上班。”我說，聲音清晰，確保每個人都聽得見，“媽腰疼需要人照顧，可以請護工，費用我來出。但我的工作，我不會請假。”
說完，我轉身走向衛生間。
關上門，反鎖。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才允許自己大口喘氣。手在抖，腿也在抖，全身都在抖。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圈烏青，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像個鬼。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一遍，兩遍，三遍。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外面傳來婆婆尖利的哭罵聲，林月的勸慰聲，公公的斥責聲，還有林深壓抑的、聽不清內容的低吼。
很吵。
但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比剛才安靜了一點。
至少，有些話終于說出來了。
那些憋了三年的，腐爛在心底的話。
我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遮住糟糕的臉色。打開門走出去時，客廳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婆婆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林月在旁邊給她順氣。公公站在陽臺抽煙，背影僵硬。林深坐在餐桌邊，面前那碗粥已經涼透了，表面結了一層膜。
他抬頭看我，眼神陰郁。
我沒看他，徑直走向玄關換鞋。
“葉晚意。”他叫住我。
我系鞋帶的動作沒停。
“那張照片，”他說，“**。”
我沒回答，系好鞋帶，直起身，拿起包。
“還有，”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擋住門，“那五十萬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媽。”
我這才抬眼看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張我看了三年的臉。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