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笑容。
“沒事，就是有點怕疼。”
抽完血，我們走出鑒定中心，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結果要等一個星期。
這一星期，注定是煎熬。
臨上車前，顧盼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一片冰涼，全是冷汗。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愧疚。
“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如果……如果結果出來，有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
04
等待結果的一周，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
婆婆蕭文君沒有回老宅，就住在我們家。
她每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用審視的目光將我寸寸凌遲。
家里的阿姨看我的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
曾經熱鬧的家，如今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只有季時晏，一如既往地站在我身邊。
他白天要去公司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
晚上無論多晚回來，都會先來房間看我。
他會給我帶一份城南那家老店的甜粥。
然后坐在床邊，什么也不說，只是安靜地陪著我。
有天晚上，我被噩夢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夢里，所有人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守婦道。
季時晏把我緊緊摟在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額頭。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驅散了我所有的不安。
“安安，別怕。”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你。”
“我們也會找到我們的孩子。”
“至于云朗，我們養了他五年，他就是我們的兒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淚水濡濕了他的襯衫。
在這個冰冷的家里，他的體溫是我唯一的慰藉。
這幾天，姐姐顧盼一次都沒有來過。
我給她打電話，她總是匆匆說幾句就掛斷。
我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疲憊和慌亂。
我問她是不是季時嶼也誤會了她。
她在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掛了電話。
然后，她用一種近乎于哀求的聲音說。
“安安，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她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就再也打不通了。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覺得姐姐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那是一種來自雙胞胎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