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加班。”

“又加班？”

“學校藝術節，我們班出節目，得排練。”

“周六我也沒事，陪你？”

“不用。”她說得太快，頓了一下，放緩語氣，“你在，學生放不開。都是孩子，害羞。”

“什么節目？”

“合唱。老歌，《夜空中最亮的星》。”她笑，“我當指揮，傻乎乎的。”

電梯到了。她先出去，高跟鞋敲著地面。

嗒，嗒，嗒。

像倒計時。

5

周六早上，林晚七點就起了。

我假裝睡著，聽她在衛生間洗漱，化妝。水聲，化妝品瓶罐的輕碰聲，吹風機低鳴。然后，腳步聲走近床邊。

“陳醉，我走了啊。”她聲音很輕。

“嗯。”我含糊應道。

“早飯在桌上，記得吃。”

“好。”

她俯身，在我額頭親了一下。口紅味，還是豆沙色。然后，門開了，關了。

我睜開眼。

躺了十分鐘，起身。走到窗邊，撩開一條縫往下看。

她出了單元門，沒去**，而是往小區門口走。那件米色風衣，是去年我送的生日禮物。

我迅速套上衣服，抓了鑰匙，跟出去。

她出了小區，右拐。周末清晨，街上人不多。我隔著五十米跟著，心跳得厲害。

跟了十分鐘，她進了一家咖啡館。我停在對面書店，透過玻璃看。

她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沒點單，像是在等人。

兩分鐘后，一個男人推門進去。

灰襯衫。周明。

他坐到她對面，很自然。服務生過來，他點單，又對林晚說了句什么，林晚笑，點頭。

我站在書架后，手里拿著一本書，但一個字也看不清。

他們聊了大約半小時。周明說話時，手勢很多。林晚托著腮聽，不時點頭。有兩次，她笑出聲，雖然聽不見，但看得到肩膀在抖。

然后，周明從旁邊椅子上拿起一個紙袋，遞給她。

她打開看，是一條絲巾。淡藍色，有花紋。她拿起，在頸邊比了比，抬頭對周明說了句話。

周明伸手，幫她調整了一下絲巾的結。

動作自然。手指碰到她脖子，一觸即分。

林晚沒躲。

我放下書，轉身出了書店。

回到家，桌上擺著早餐：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