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十萬給他，他說會還，五年了，沒提過。
“你轉我錢吧，”周浩站起身，“我明天還要上班，今晚陪護費我就不收了，算我送你的。”
他拿起外套要走。
“等等。”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害怕。
周浩回頭。
“離婚吧。”
我從枕頭底下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是的，早就準備好了，從他上個月說“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職，別老說疼”時，我就找了律師。
他愣住了。
“林晚晚，你剛生完孩子，腦子不清醒。”
“我很清醒。”我翻開離婚協議，指著財產分割那頁，“房子，你首付多五萬，我還你五萬，升值部分按比例分。你的股票賬戶我不碰，我的旗袍收藏你也不要。存款對半分，你的車歸你，我的工作室歸我。”
我頓了頓：“孩子歸我，跟你姓改成跟我姓。”
周浩的表情從錯愕變成憤怒：“你瘋了？我的孩子憑什么跟你姓？”
“AA制啊，”我學著他平時的語氣，“**是我的，**是我的，懷胎十月的是我，剖腹七層的是我，按AA制原則，孩子所有權100%歸我，有問題嗎？”
“你——”他漲紅了臉。
我把筆遞過去：“簽吧。今晚就簽。”
“我不簽！你這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我笑了，刀口被扯得生疼，“周浩，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嫁給一個把‘公平’掛在嘴邊，卻從不懂什么是愛的男人。”
病房門被推開，護士走進來：“23床，該給寶寶喂奶了——哦，你們在忙？”
“不忙，”我提高聲音，“護士小姐，麻煩你做個見證，這位先生要跟我AA制剖腹產費用，我正在跟他算賬。”
護士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周浩的臉白了。
隔壁床的家屬探頭看過來。
“林晚晚！”周浩壓低聲音，“你非要這樣？”
“非要這樣？”我看著他的眼睛，“周浩，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我闌尾炎一個人躺在醫院時，我想著也許你會改變；我失業你讓我寫借條時，我想著也許你有苦衷；現在，我剛剖腹產，你跟我算手術費——”
我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他的Excel表格：“護士小姐，您看，這就是現代獨立男性，跟剛生完他兩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