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一個月兩次，每次四小時，必須在我指定的地點，我在場。”
“他會同意嗎？”
“他會，”我說，“他現在巴不得趕緊擺脫這一切。”
張律師嘆了口氣：“晚晚，你真的變了。”
“是嗎？”我看向窗外，“或許只是，終于醒了。”
第三天，我可以出院了。
雙胞胎情況穩定，也可以一起出院。護士抱著兩個孩子進來時，我的心第一次完整地跳了一下。
他們那么小，那么軟，閉著眼睛，小手攥成拳頭。
這是我的孩子。
我一個人的孩子。
辦出院手續時，周浩來了。
他穿著熨帖的西裝，頭發梳得整齊，像是來開會而不是來接剛生產的妻子出院。
“我來付錢，”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住院費我結清了。”
“AA制嗎？”我問。
他臉色一僵：“不用，這次我全付。”
“那就謝謝了，”我說，“不過我已經付過了。你的那一半，要退給你嗎？”
周浩的表情像吞了**。
蘇晴在旁邊冷笑：“周先生真是大方，老婆生孩子，終于肯付一次全款了。”
周浩不理她，看向我手里的孩子：“我想抱抱他們。”
“不行，”我把孩子遞給蘇晴，“你沒洗手，也沒換衣服，新生兒免疫力低。”
“我是他們的父親！”
“很快就不是了，”我平靜地說，“離婚冷靜期30天，結束后我們去辦手續。這期間，按協議，你不能單獨接觸孩子。”
周浩的拳頭握緊了：“林晚晚，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笑了，“周浩，這五年，你跟我算每一分錢的時候，怎么不覺得過分？我爸媽來住三天，你收三百塊住宿費的時候，怎么不覺得過分？現在，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孩子，你覺得過分了？”
周圍有人在看我們。
周浩壓低聲音：“我們回家再說。”
“我們沒有家了，”我說，“房子會賣掉，錢一人一半。你的東西我已經打包好了，放在客廳，鑰匙我出院前會留在茶幾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什么時候——”
“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我說，“我趁你加班，一點一點收拾的。放心，你的東西一樣沒少，連你收集的啤酒瓶蓋我都給你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