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的時候，有沒有出過事。”
我們開始翻爺爺的東西。
曾經的生意合伙人，病逝多年。
當年被辭退的工人，生活安穩。
鄰里之間的小爭執，早就和解。
遠親近鄰，沒有一個有深仇大恨。
所有線索，全部斷掉。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發悶。
“真的一個仇人都沒有。”
爸爸放下本子，滿臉無奈。
“你爺爺為人雖然固執、脾氣沖，但做事有底線，真的沒做過****的事。”
“***更不用說，在我小的時候她就去世了，大家都夸她是個極其善良的人。”
我沉默不語。
APP 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一定有什么，被我們漏掉了。
我隨手拿起一本最舊的相冊。
一頁頁翻過去，大多是家庭合照。
翻到中間部分時，我手指一頓。
那一頁被人用力撕掉。
只剩下邊緣半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年輕女性的手。
手腕纖細，穿著一截碎花衣袖。
“爸，你過來看看。”
我拿著照片，立刻喊他。
爸爸走過來，目光落在照片上。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努力回憶。
“這是誰？我怎么沒印象。”
他伸手接過照片，看了很久。
“家里親戚里，有這個人嗎？”
我緊張地問。
爸爸搖了搖頭。
“我記事起，就沒有這樣的親戚。”
“那為什么照片會被撕掉？”
“可能是你爺爺不小心撕壞的。”
我總覺得不對勁。
可我沒有證據，也沒有頭緒。
“把照片給我，我再想想。”
爸爸拿著照片，走進房間。
我站在原地，心里越來越亂。
APP 說的是全家害死的人。
如果真的存在這個人。
那她一定和我們家關系很近。
近到，需要被徹底抹去痕跡。
4
倒計時越來越近，只剩 24 小時。
我在親戚家查線索，可他們都說不知道。
但是眼神里卻帶著一絲閃躲。
我正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媽媽一個電話打過來。
“囡囡，快回來，**快不行了！”
“醫院又下**通知了，你快回來！”
我趕到醫院時，他已經進了搶救室。
醫生走出搶救室，對著我搖頭。
“情況不穩定，依舊查不出病因。”
“所有指標正常，人就是醒不過來。”
我靠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