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碰她。”
我轉頭看他。
傅衍之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情緒。不是愧疚，也不是心虛，而是一種——害怕。
他在怕什么？
“你不需要跟我保證這個。”我把他的手拿開，力道不重，但是很堅決，“你需要的，是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要的是我，還是她。”
我走進臥室，把門關上了。
靠在門板上，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指甲掐進肉里的疼讓我保持著清醒。
我沒有哭。
但我在想一個問題——他說的那句“我沒有碰她”，是真的，還是他第一次學著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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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傅衍之每天準時回家。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他管著傅氏集團旗下三家子公司，應酬多得數不清，一周能有兩頓晚飯在家吃就算稀奇了。
但這七天，他每天晚上六點半之前回來。
有時候會帶一束花，有時候帶一份甜點，都是以前從來不記得做的事。
我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他帶回來的花**在花瓶里，他帶的甜點我放進冰箱，第二天早上自己吃掉。他坐在客廳處理郵件，我就在陽臺看書。
我們之間隔著一道推拉門，和三年來的每一天一樣。
白薇沒有再出現過。
但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這座城市里。
第八天晚上，傅衍之接了一個電話。他在客廳接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字。
“薇薇，現在不方便。”
薇薇。
他把手機握在手里，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我從陽臺的玻璃反光里看著他——他的肩膀繃著，背影看上去很累。
他最終沒有出門。
但那句“薇薇”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不深，但是拔不出來。
第二天我出門的時候，在樓下的咖啡店看見了白薇。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看見我進來，她對我招了招手，像老朋友一樣。
“宋念，坐。”
我買了燕麥拿鐵，坐到她對面。
白薇今天穿了一件鵝**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妝容精致而淡雅。三十三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二十七八，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但反而顯得更生動。
“衍之最近回家很早吧。”她攪著咖啡，語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