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你又跪著求我，說最后一次。我也忍了。”
“一年前你跪了一整夜，說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我**還是忍了。”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知道我今天在手術室站了十二個小時嗎？”
“你知道我今天救的那個人，叫什么嗎？”
他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她叫陳念。二十四歲，懷孕五個月，被車撞了。我拼了命把她救回來，保住了大人，也保住了孩子。”
我看著他。
“她老公跪在手術室外面，哭得差點暈過去。他說老婆是他的命，孩子是他的**子。”
“沈致和，你知道嗎，我一邊做手術一邊在想，如果躺在那兒的是我，你會不會跪著哭？”
他不說話，像是在思考，沒事，我替他回答。
“你不會。你會在她家里陪她，因為她說她害怕一個人待著。”
他的眼眶紅了。
“老婆……”
“別叫了。”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簽了。”
他低頭看，是一份《離婚協議》。
“老婆……你認真的？”
我看著他。
“沈致和，你救過我一次，我給了你三次機會，咱倆兩清了。”
“以后你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跟我沒關系了。”
我轉身往外走，他在后面喊。
“沈念！”
我停下腳步，回頭。
他跪在地上，眼眶通紅。
“你就不想想當年嗎？當年我為了你，差點死了！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看見他跪在地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懺悔，和以前每一次一樣。
“沈致和。當年你替我擋的那一刀，我用三年原諒了你三次。你還想要什么？”
他說不出話，我轉身走了。
門關上。
身后是他砸東西的聲音。
外面下著雨，我站在小區門口，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走。
手機響了，是閨蜜。
“念念，怎么樣？離了嗎？”
“離了。”
“那他跪是不是又跪了？”
“跪了。”
“是不是又哭了？”
“哭了。”
“那你這次心軟了沒？”
我想了想。
“沒有。”
她在電話那頭笑了。
“出息了。”
我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但沒哭。
我不會再為他哭了。
一周后，我搬進了醫院附近的公寓。
不大，但夠住。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