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考場。
我，陳默，第一次感受到了當學霸的快樂。
盡管，這快樂是柏拉圖給的。
3.
成績出來那天，整個工商管理學院都炸了。
我，陳默，那個常年掛科、以擺爛聞名全系的男人，高等數學，考了一百分。
是滿分。
不僅如此，卷面分一百，附加題二十分也拿滿了，總分一百二十。
系主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親自把我叫到了辦公室，拿著我的卷子，手都在抖。
“陳默同學，這……這是你做的？”
我謙虛地點點頭：“是的，老師。主要是這次的題比較簡單，沒什么挑戰性?！?br>老教授的嘴角抽了抽，指著我卷子上的那行小字：“這個注釋，也是你寫的？”
“是的，”我一臉誠懇，“我當時就覺得，出題老師在這里設置了一個非常精妙的關卡，不夸一句，實在是對不起出題老師的苦心?！?br>老教授扶了扶眼鏡，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陳默啊，你之前的高數成績，我看了，常年都是三四十分。你……是不是開竅了？”
我深沉地嘆了口氣：“可能是吧。或許，正如康德所說，純粹理性批判了我們經驗的界限，而我，只是在那一刻，超越了它?！?br>我說的是什么玩意兒？
我也不知道。
反正這是前幾天系統逼我背《純粹理性批判》時，獎勵給我的“哲學感悟加五”的副作用。
老教授徹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個天才?！?br>我不是天才，我只是個被不靠譜系統逼瘋的咸魚。
這件事的后續影響，是全系同學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走在路上，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看，就是他，高數考滿分那個?！?br>“聽說他平時都在裝學渣，這叫大智若愚。”
“我上次看見他在圖書館看《時間簡史》，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我在完成系統“背誦《詩經·國風》”的任務后，被獎勵了“宇宙大爆炸理論基礎加八”時，為了理解這些知識，才去看的。
我百口莫辯。
我的“咸魚”人設，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悄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掃地僧”式的瘋批學神形象。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