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你看看我家孩子！”錢芳指著兩個小女孩，“你看看她們被你害成什么樣了！”
周圍有人看過來。
我看著兩個孩子。一一面無表情，二二往姐姐身后躲。
“錢女士，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談什么談？你給我孩子道歉！”
“道歉？”
“你的空調害我孩子睡不好覺，害她們性格不合，你不應該道歉嗎？”
我看著她，沒說話。
旁邊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
“算了，錢芳，別吵了。”有人勸她。
“我能不吵嗎？我是當**，我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
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
“怎么回事？”
錢芳立刻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建國，就是樓下那個，空調吵得孩子睡不著。”
周建國看了我一眼。“你就是樓下的？”
“我是沈聽瀾。”
“那個……”他搓了搓手，“你就當讓讓她，一個空調能值幾個錢？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我看著他。
“孩子的性格問題，帶去看過醫生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
周建國愣了一下。錢芳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她盯著我。
“沒什么。”我說，“我先走了。”
我轉身離開。身后是錢芳的聲音：“你給我站住！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孩子有病？”
我沒回頭。
晚上，我坐在陽臺上，看著對面樓的燈光。
林姐說的那家人，被錢芳折騰了半年，低價賣房搬走。
我來了六個月，也開始被折騰了。
我不想搬。
但我也不想吵。
我以為只要沉默，事情就會過去。
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3.
一周后，事情升級了。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剛走進單元門，錢芳堵在樓道里。
“沈聽瀾，你給我等著。”她眼眶通紅，像是哭過，“我要找電視臺曝光你！”
我停下腳步。“曝光什么？”
“曝光你不顧鄰居死活，空調噪音害得我孩子性格不合！”
“錢女士，我的空調符合**標準。”
“標準是標準，我孩子的感受是真的！”她沖我喊，“你等著，明天電視臺的人就來！我要讓全市人民都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有狂熱，有委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