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狗，有去無回。
周浩拉了拉我的衣袖。
“念念，媽也是為了我們好。”
“咱們剛結婚，錢放在媽那里，我們也省心。”
我看著周浩。
這張我愛了三年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難道聽不出劉玉梅話里話外的算計和羞辱嗎？
劉玉梅見我不說話，有些不耐煩了。
“怎么？不愿意？”
“你一個剛過門的媳婦，還想攥著家里的財權不成？”
“那三萬塊，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筆錢。”
“放在你手里，萬一你貼補了娘家怎么辦？”
這話實在太誅心。
我抬起頭，迎上她審視的目光。
看到她眼里的貪婪和鄙夷。
她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家庭。
以為，我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以為用幾句話就能把我震懾住，乖乖交出所有的錢。
我媽說的沒錯。
這不是謊言。
是試探。
是人心最真實的倒影。
我端起面前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然后，我放下茶杯。
動作很輕。
我只說了一句話。
“那三萬塊，是陪嫁。”
“不是給你們的扶貧款。”
02
我的話音剛落。
周浩的表情僵在臉上。
劉玉梅那張刻薄的臉上，先是閃過錯愕。
隨即，那錯愕變成了惱怒。
“你！”
她手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說什么？！”
我看著她。
“那是我的陪嫁。”
“是我的婚前財產。”
“法律上，它只屬于我個人。”
“我沒有義務上交，您也沒有權力保管。”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話。
在她眼里，兒媳婦就是附屬品，兒媳婦的東西，自然就是他們家的東西。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周浩！你聽聽！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什么話！”
“這才剛過門，就跟我**律了？”
“我們周家是讓你來**律的地方嗎？”
周浩也站了起來看著我。
“念念，你少說兩句。”
“快給媽道個歉。”
道歉？
我為什么要道歉？
因為我指出了事實？
還是因為我戳破了她的貪婪？
我沒看周浩，目光依然鎖定在劉玉梅身上。
“媽，我想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