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鐘指向十一點二十三分。

張警官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杯水，放在桌上，自己喝了一口。

“說吧，”他坐到我對面，“怎么回事？”

“我在追捕毒販，”我說，“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

“宋瑤。”

“你認識她？”

“不認識。”

“那你喊她名字？”

“她自己說的。她說‘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然后打電話叫人來。她旁邊的人喊她‘瑤瑤’，我猜她叫宋瑤。”

張警官笑了：“挺能推理啊，福爾摩斯？”

我沒接話。

“說說吧，你一個省廳的**，大半夜的跑到這條國道上來做什么？”

“追捕毒販。”

“什么毒販？”

“我不能說，案件涉密。”

“涉密？”張警官的眉毛挑起來，像兩根要飛出去的筷子，“你跟我談涉密？”

“我在執行**一級保密任務，”我一字一句地說，“案件詳情只能向我的直接上級和專案組負責人匯報。你不是我的上級，我不能告訴你。”

這是實話。

老K的案件確實是保密任務，整個專案組只有六個人知道全部細節。師父是組長，我是副組長，其他四個人負責不同的環節。張警官的級別遠遠不夠接觸這個案件。

但張警官顯然不這么認為。

“保密任務？”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晃了晃，“你一個開捷達的，執行**一級保密任務？”

這話我今晚已經聽了很多遍了。開捷達的。這三個字像標簽一樣貼在我身上，無論我說什么，做什么，亮出什么證件，這個標簽都會第一時間否定我的一切。

因為開捷達的人，不可能是對的。

開蘭博基尼的人，不可能是錯的。

多么樸素而有效的判斷標準。

“張警官，”我盡量讓語氣平和，“我請求聯系我的上級。一個電話就行。”

“著什么急？”張警官站起來，走到門口，“先把你**人家姑**事說清楚。”

“我沒有**她。”

“人家姑娘說是你**她。”

“她有證據嗎？”

“你有證據證明你沒有嗎？”

我沉默了。

這個邏輯我見過無數次。你無法證明你沒有做過某件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