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絕嗣散。”
我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十幾年如一日給一個孩子下絕嗣毒，太后簡直是個**！
“直到我**前夕，我自己查出了真相。可木已成舟，太醫院最心腹的太醫告訴我，毒入骨髓，我此生，決無可能有后。”
蕭煜紅著眼眶，死死抓住我的手：“知意，我不甘心啊！我的江山，我母妃的命，換來的竟然是我蕭家斷子絕孫，最后還要便宜太后娘家的侄子！”
“可是……”
我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蕭煜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瘋狂的癡迷：
“因為你是玄陰體質。”
“老太醫說，世間唯有玄陰之體的女子，其血肉能中和絕嗣散的毒性。”
蕭煜的手指輕輕描摹著我的輪廓，“當年，我娶你，確實是為了迷惑太后。但我沒想過碰你……”
“直到那天夜里我喝醉了，聞到了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藥香。”
“你每次喝完避子湯，都會因為體寒而生病。李太醫給你開的調理藥……恰好激發了你的玄陰體質潛能。”
他猛地將我抱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知意，是你救了我……這個孩子，不僅是我蕭煜的骨血，更是我奪回大周江山，殺了那個毒婦的唯一利器！”
我閉上眼睛，眼角劃過一滴冷淚。
原來如此。
從一開始的不碰我，到后來的換藥強制受孕，每一步都是他算計好的。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背負著血海深仇、隱忍了十幾年的帝王，我心中的那股怨氣，竟鬼使神差地散了幾分。
3.
孫嬤嬤回去后，太后果真抓住了把柄。
雖然那一天的麝香試探沒有得逞，但孫嬤嬤從鳳儀宮熬藥的藥渣里，讓太醫驗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成分。
“太后娘娘，那藥渣里雖然被混了大量的清肺藥，但老臣仔細辨認過，里面藏著極其貴重的紫河車和安胎藥的成分。”
這是冬雪后來冒死從慈寧宮聽墻角聽來的。
太后當時大驚失色，連手中的佛珠都捏碎了。
隨著我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鼓起來，轉眼已經到了四個半月，寬大的衣服也快遮擋不住了。
前朝的壓力也在太后的推波助瀾下達到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