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你點的刺身貴一些，算下來你吃的多。”
我看著他。
他一臉認真。
生日。
他說請我。
最后我出了251塊4。
那個抹茶蛋糕，是他給我的生日禮物。
68塊。
結婚三年，他送我的最貴的禮物。
——
關于錢這件事，我不是沒跟他談過。
有一次我說：“你不覺得這樣太累了嗎？夫妻之間，何必算得這么清楚。”
他放下筷子，很認真地看著我。
“這叫經濟獨立。每個人管好自己的錢，誰也不占誰便宜。這才是現代婚姻。”
“那夫妻之間就沒有共同支出？”
“有啊，水電房貸不是AA了嗎？”
“我是說……如果有一方生病了呢？或者需要用錢呢？”
他想了想。
“那得看情況。大的支出可以商量，但基本原則不能變。”
基本原則。
他說的那個原則，后來我才真正看懂。
跟我，分毛必爭。
跟**，一分不提。
第二年春節回老家，他給**包了一萬塊紅包。
我親眼看見的。
我沒說話。
回來的路上，我問他：“過年給我媽也包一萬？”
他開著車，眼睛看著前方。
“**那邊你自己出就行了，我給了我媽。”
“你給**一萬，不AA？”
他皺了皺眉：“那是我的孝心，怎么AA？”
“那我給我媽，你是不是也不用出？”
“對啊。各管各的。”
各管各的。
他給**一萬，是孝心。
我給我媽一萬，得自己出。
公平。
他說的公平。
2.
第二年冬天，婆婆來了。
說是來住一陣子。
一陣子，住了三個月。
婆婆來的第一天，我買了菜，做了四菜一湯。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蒸魚、涼拌黃瓜。
婆婆吃了一口排骨，放下筷子。
“排骨沒燉透。”
我笑了笑：“下次燉久一點。”
“還有，蒸魚的醬油放多了。**沒教過你做飯？”
陳卓在旁邊，沒吭聲。
婆婆住下以后，水電費漲了，燃氣費漲了，超市采購翻了一倍。
我跟陳卓說：“**住這兒，日用品開銷多了不少，你多出一點？”
他看著我。
“我媽來住幾天你就計較？”
“不是計較，是事實。水電和菜錢都翻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