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不會撒謊，她親眼看見的！”
“林念這種學生，應該記過處分！”
“不然以后人人都早戀，班風怎么辦？”
我是從同學那里聽說的。我沒有手機，看不到群消息。
但所有人都在議論。
“林念要被記過了？”
“聽說**在群里道歉了。”
“**替她道歉了？那就是真的咯？”
我不知道我媽在群里說了什么。
但從同學們的眼神里，我能猜到。
下午，我媽來學校了。
她沒來找我，直接去了德育處。
一個小時后，她回來了，站在教室門口。
“林念，出來。”
我跟著她走到樓梯拐角。
“媽——”
“你給我說清楚，你手機里到底有什么？”
“聊天記錄。我和陳嶼的聊天記錄，全是學習內(nèi)容——”
“德育處說要查你手機。”
“那正好，你把手機給我，我給他們看——”
“手機我鎖起來了。”
我愣住了。“什么？”
“我鎖起來了。”她重復了一遍，“你那些聊天記錄，誰知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萬一被老師看到——”
“我說了，都是學習內(nèi)容！”
“你說的我能信嗎？”
我看著她，心里最后一點期待碎了。
“你是我媽。”我的聲音很輕，“你都不信我。”
“我是**，所以我要替你兜底。”她壓低聲音，“德育處那邊我壓下來了，你就說你們只是普通同學關系，以后不來往了，這事就過去了。”
“但我沒做過——”
“你做沒做過重要嗎？”她的聲音提高了，“重要的是別人怎么看！你懂不懂？”
她轉(zhuǎn)身走了。
我站在樓梯拐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晚上，我媽翻了我的房間。
她翻我的抽屜，翻我的書包，翻我的日記本。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把我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
“媽，你在找什么？”
“看看你還藏了什么。”
她把我的日記本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那是我從初一開始寫的日記。里面寫著我的成績、我的煩惱、我對這個家的失望。
她看得很認真，眉頭越皺越緊。
“這寫的什么？”她指著一頁，“‘我媽從來不問我想要什么，她只問我能不能給她長臉。’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我沒說話。
“養(yǎng)你這么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