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黑夜。
周慧芳連我媽媽都不放過。她要把所有退路都堵死。
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在我心里裂開了。
3.
接下來幾天，我發現班里的氣氛變了。
以前和我說話的同學，開始躲著我。路過的時候，會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林念怎么了？好像和周雨桐鬧矛盾了。”
“聽說她嫉妒周雨桐要保送。”
“真的假的？她成績不是第一嗎？”
“周老師說了，成績不是唯一標準。林念這人太清高，不好相處。”
這些話，不用刻意去聽，就會飄進耳朵。
我知道，這是周雨桐散布的。
她在班里人緣好，或者說，沒人敢和班主任女兒作對。而我，只有蘇小禾一個朋友。
“林念，你別難過。”蘇小禾把午飯推到我面前，“那些人就是墻頭草。”
“我沒難過。”我夾了一筷子菜，“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怎么反擊。”
蘇小禾愣住了。
“你要反擊周老師？”
“不是反擊。”我說，“是討回公道。”
“可是……她是班主任啊。你能怎么辦？”
我沒回答。
下午自習課，我趴在桌上，假裝睡覺。
其實我在想三年來發生的事。
初一，班干部選舉。我得票第一，名單上卻是周雨桐。當時我以為是計票錯誤，沒有追究。
初二，數學競賽。我選拔第一，名額給了周雨桐。當時周老師說“給更多同學機會”，我以為是真的。
初二，三好學生。我票數最高，名單上還是周雨桐。當時我覺得可能是綜合考量，沒有多想。
可是現在回頭看——
每一次“調劑”，受益者都是同一個人。
這不是巧合，是蓄謀。
放學后，我沒有馬上回家。
我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周慧芳從教學樓出來，往停車場走。我遠遠跟在后面。
她沒有上車，而是拐進了隔壁的辦公樓。
我停下腳步，沒有繼續跟。
“林念？”
身后傳來聲音，我回頭，是蘇小禾。
“你跟蹤周老師？”
“沒有。”我說，“我只是在觀察。”
“觀察什么？”
“她這幾天經常去那棟辦公樓。”我指了指，“那里是教務處和檔案室。”
蘇小禾看著我，眼神復雜。
“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