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沓百元大鈔，啪地拍在柜臺上。
"這算醫藥費，夠你這種窮學生吃一個月了吧？"
方瑤捂著嘴笑。
"盛少，你太大方了，她哪里見過這么多錢。"
我沒有拿錢。
轉身走到制冰機前，開始做咖啡。
三塊冰。
不多不少。
我把兩杯咖啡放在托盤里，端到他們面前。
"您的咖啡。卡還在地上，請您自己撿。"
盛宇臉色一沉。
"你什么態度？信不信我讓你們經理開除你！"
我直視他的眼睛。
"您可以投訴。但我只負責做咖啡，不負責撿垃圾。"
"你罵誰是垃圾！"
方瑤急了，端起那杯冰美式，直接朝我潑過來。
我側身一躲。
咖啡潑在了柜臺的咖啡機上。
機器發出滋滋的短路聲。
店長聞聲趕來。
"怎么回事！"
方瑤惡人先告狀。
"你們這服務員態度極其惡劣！不僅罵我們，還把咖啡弄灑了！"
店長看了看我，又看看盛宇。
盛宇冷哼一聲。
"這臺機器多少錢，我賠。但這個女人，立馬讓她滾蛋。"
店長立刻轉頭對我吼。
"沈清，你被開除了！馬上換衣服走人！"
我沒有辯解。
解下圍裙，扔在柜臺上。
"工資結一下。"
店長氣笑了。
"你還想要工資？機器的錢還沒扣你的！滾！"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剛才的對話清晰地播放出來。
"先生，請您自重……"
店長愣住了。
盛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我收起手機。
"不結工資，我就把錄音發到網上。"
"標題我都想好了，盛氏少東家咖啡廳欺辱女大學生。"
盛宇咬牙切齒。
"你敢威脅我？"
我看著他。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最終，店長黑著臉給我轉了今天的工資。
一百二十塊。
我走出咖啡廳。
冷風吹在身上，有些發抖。
剛走過一個路口，一輛黑色邁**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
是那個職業裝女人。
"上車。"
我坐進后排。
車里暖氣很足。
女人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剛才的表現，孟總全程都在看。"
我一驚。
"有監控？"
"這間咖啡廳是孟總的私人產業。"
女人語氣平靜。
"孟總說，你沒讓她失望。錄音是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