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嘆了口氣。
“小誠，別怪爸。”
“長痛，不如短痛。”
我掐滅了煙，回頭看著他。
“爸，我謝謝您。”
03
第二天早上九點。
民政局門口。
我和我爸準時到了。
許靜早就在那等著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化了精致的妝。
臉上看不出昨晚痛哭過的痕跡。
眼神里帶著一種故作堅強的冷漠。
看到我爸也來了，她只是輕蔑地撇了撇嘴。
整個過程，快得超乎想象。
沒有爭吵，沒有拉扯。
我們兩個，像是在完成一項業務流程。
當工作人員把兩本紅色的離婚證遞到我們手上時。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壓在心頭五年的大石頭，終于被搬開了。
許靜捏著那本嶄新的離婚證，眼神復雜。
或許，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相信。
我們，真的離婚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許靜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要給自己壯膽。
她攔在了我和我爸面前。
“證已經領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財產分割的問題吧。”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
但眼神里的貪婪，卻掩飾不住。
“按照協議，婚后共同財產平分。”
“這套房子，雖然是你婚前買的，但婚后五年的貸款，每個月一萬二，都是從我們共同的工資卡里還的。”
“這五年，光是還貸本金加利息，就將近七十二萬。”
“這筆錢的一半，三十六萬，你必須給我。”
“還有你那輛車，也是婚后買的，現在市值大概二十萬，我要十萬。”
“我們還有存款三十萬，我要十五萬。”
她算得很清楚。
每一筆，都記得明明白白。
“加起來，一共是六十一萬。”
“周誠，你把錢給我，我們從此兩不相欠。”
她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這六十一萬，是她應得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五年，她為這個家，又真正付出過什么呢？
她的工資，大部分都補貼給了娘家。
家里的開銷，孩子的教育，房貸的壓力，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在扛。
現在離婚了，她倒來算起了共同財產。
我還沒開口。
我爸先笑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