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打扮打扮，別整天穿得灰撲撲的。你看你那件外套，穿了好幾年了吧？”
“三年了。”
“三年了還穿呢？浩浩又不是養不起你。”婆婆轉頭看陳浩，“兒子，給你媳婦買件新衣服去。”
陳浩嗯了一聲。
我沒說話。
我想起我爸結婚前跟我說的話。
那時候陳浩家要求看看我家的經濟條件，說要“門當戶對”。我媽有點緊張，怕人家嫌棄。我爸說：“不用緊張，咱家也不差。”
然后他單獨把我叫到一邊，說：“念念，房子的事，別跟婆家提。”
我說：“爸，什么房子？”
我爸說：“你的婚前房。我和**幫你出了60%，你自己工作三年存的出了40%，全款買的。那是你的，不是婚后財產。別跟他們說。”
我當時還覺得我爸想多了。現在想來，姜還是老的辣。
飯桌上，大姑開始打聽陳浩的工資。
“浩浩現在一個月多少啊？”
陳浩說：“還行吧，夠養家的。”
婆婆得意地說：“浩浩現在是銷售主管，底薪加提成，一年二十多萬呢。”
“哎呀，那可不少了。”大姑說，“念念，你嫁得好啊。”
我笑了笑。“是，嫁得好。”
我沒說我年薪45萬。
我也沒說陳浩那22萬年薪，還不到我的一半。
婆婆繼續說：“念念啊，你也別光顧著上班，該考慮考慮生孩子了。女人嘛，年紀大了不好生。”
“媽，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趕緊的。浩浩都三十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我說：“好。”
飯后，我幫著收拾碗筷。婆婆對我態度好了一點，說：“念念還是勤快的。”
我說：“應該的。”
我把碗洗完，擦干手。陳浩在客廳和表弟們打牌。我走過去，說：“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陳浩看了我一眼：“行，你先走，我再玩會兒。”
我說：“好。”
出了門，我在樓道里站了一會兒。
我想起婆婆那句話。“念念賺得少，全靠浩浩養著呢。”
我笑了一下。
養著呢。
3.
周一，我請了半天假。
我去了陳浩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坐在窗邊。
十一點半，我看見周婉從公司大樓里出來。她穿著一件很漂亮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
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