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上個月來買過東西，您有印象嗎？”
銷售員想了想：“有印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個男的陪著。”
“什么樣的男的？”
“挺高的，戴眼鏡，穿深藍色西裝。很紳士的樣子。”
深藍色西裝。
我道了謝，走出商場，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是宋令儀發來的消息。
“老公，晚上不回家吃飯了，有個應酬。”
我打了兩個字：“好的。”
然后我撥了一個電話。
“牧遠，你之前說的那個合伙人名額，還留著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程牧遠的聲音炸開來。
“我靠，陸時晏，你終于想通了？我等了你三年！”
3
我沒有馬上走。
不是因為舍不得宋令儀，是因為知微。
知微六歲生日快到了。我不想在她生日前搞出任何動靜。
但宋令儀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知微生日那天，我請了一天假，親手做了一個蛋糕。
草莓味的，上面用奶油擠了一只小貓。知微喜歡貓，但宋令儀說養貓太臟，不讓養。
知微放學回來，看到蛋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爸爸，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生日快樂，知微。”
她抱著我，小聲說：“謝謝爸爸。”
然后她問：“媽媽呢？”
“媽媽說了，今天早點回來。”
知微點點頭，換上新裙子，坐在餐桌前等。
六點。七點。八點。
蛋糕上的奶油開始化了，小貓的臉歪了一半。
知微趴在桌上，小聲說：“爸爸，媽媽是不是忘了？”
“沒有，媽媽可能堵車了。”
“那我再等等。”
九點。十點。
知微趴在桌上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
我把她抱到沙發上，蓋了條毯子。然后拿起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
宋令儀的“閨蜜”賬號發了一張照片。
一張晚宴合影。宋令儀穿著紅色長裙，站在一個男人身邊。
男人戴眼鏡，穿深藍色西裝。
他的手搭在宋令儀腰上。
配文是：“錯過的風景，終于可以一起看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宋令儀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知微等你到十點。”
消息發出去，已讀，但沒有回復。
凌晨一點，宋令儀回來了。
她頭發濕漉漉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