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酒氣直接沖到我臉上：“你是不是一直都這么會挑場合擺丈夫架子？”
我把他推開了一點。
動作不重，只是想讓他離我和林晚遠點。
可他腳下不穩，撞到了后面的展示架。
一排壓克力樣框嘩啦一下倒下來，邊角砸在我眉骨上，接著有什么東西在我手臂上劃開，熱乎乎的血當場淌下來。
屋里有人叫了一聲。
我下意識抬手捂住額頭，眼前晃了一下。
程敘也摔了，嘴角磕在桌邊，破了口子，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真正讓我記到現在的，不是血，是林晚撲過去的方向。
她從我身邊擦過去，連看都沒先看我一眼。
她半跪在程敘面前，捧著他的臉，聲音發急：“程敘，你別亂動，我看看。”
我站在原地，血從指縫里往下淌，滴在我帶來的藥袋上。
她沒回頭。
程敘皺著眉“嘶”了一聲，像是疼得厲害。林晚扯了紙巾替他按住嘴角，轉頭就喊旁邊的人：“誰有車？先送他去醫院，順便做個傷情鑒定，別到時候說不清。”
“說不清”三個字落下來，我只覺得耳朵里轟了一聲。
李崢站在一邊，表情僵住了：“晚晚，陳渡流得更厲害。”
她這才回頭看了我一眼。
很短，一眼。
然后她說：“你先去急診處理一下，別站著了。”
我看著她，問了一句：“你跟誰走？”
她像是沒想到我會在這時候問這個，停了半秒，低聲說：“程敘這邊得先做鑒定，不然后面麻煩。”
我點點頭，什么都沒再說。
我自己按著傷口下樓，打車去醫院。
上車的時候，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好幾眼，問我要不要幫忙聯系家里人。
我說不用。
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知道，我聯系誰都沒用。
急診分診臺的護士問我有沒有人陪，我搖頭。她看我衣服上全是血，語氣都放輕了：“先坐這兒，別睡。”
縫到**針的時候，林晚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你傷得怎么樣？”
我沒回。
縫到第七針，她替另一個男人付了傷情鑒定的錢。
我把那條扣款提醒點開，盯著時間看了很久。
22:54。
那會兒我正一個人躺在急診床上，額頭被人撥開，醫生讓我忍一下。
我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