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我是班里唯一領助學金的窮孩子。
林晚晴是全年級最耀眼的富家千金，卻總變著法子“刁難”我。
逼我吃她“多點的”飯，逼我用她“不小心買多的”文具，甚至借口“陪練”塞給我一雙三千塊的跑鞋。
我當時恨死這種施舍了。
九年后，我開著車在立交橋下剎住——
破紙箱旁邊，她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里，頭發凌亂，眼睛空洞。
我走過去，蹲下身，把一張卡推到她手里。
“密碼是你高考那天的分數?！?br>她抬頭，認出我，第一句話不是謝謝——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是我做的？”
我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有些賬，早就該還了。
還有些秘密，她以為埋了九年。
01 施舍的跑鞋
我叫秦川。
高三那年，我是全校唯一一個需要靠助學金才能讀書的窮學生。
我的鞋，鞋底快要磨穿了。
一道裂口從側面咧開，像一張嘲笑的嘴。
夏星遙是全年級最耀眼的富家千金。
她堵住我的時候，身后跟著一群人。
陽光很好，落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她把一個嶄新的鞋盒砸進我懷里。
“喂，窮鬼。”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人。
我低頭，看著鞋盒上的 LOGO。
三千多。
是我半年的生活費。
我把鞋盒推回去。
“我不要?！?br>我的聲音很冷。
她笑了，是那種帶點惡意的、居高臨下的笑。
“你以為我送你？”
“想得美?！?br>她揚了揚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
“我們體育課不是要測長跑嗎？”
“我缺個陪練的?！?br>“這雙鞋，就當你的工資了?！?br>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
陪練。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理所當然的施舍。
我的臉在發燙，像是被人甩了一耳光。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我說了，我不要。”
夏星遙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
很貴的那種。
“秦川，我沒時間跟你耗?！?br>她直視我的眼睛。
“你要是不要，我現在就把它扔進垃圾桶?！?br>“你信不信？”
我當然信。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雙鞋。
對我來說，這是尊嚴。
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