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的用電量一模一樣。"
"屁的正常。"陳猛咬著牙，"誰大半夜批改作業批到凌晨三點？"
"那你說呢？他要是真出去作案，燈開著，電表在轉，他就不怕我們查？"
陳猛沒回話。他知道小王說得對——這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趙強把所有細節都算計好了，甚至連電表讀數這種微不足道的東西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時，窗簾動了。
陳猛猛地屏住呼吸。他看見一個黑影在窗前晃動，像是……在穿衣服？
"林隊！有人！"陳猛對著耳機喊，但耳機里只有沙沙的電流聲——暴雨干擾了信號。
他來不及多想，沖出巷子，翻過圍墻，手電筒的光束劃破雨幕——
二樓窗戶開著，窗簾在風中飄動。他沖上樓梯，踢**門——
空的。
房間里干凈得像沒人住過。書桌上攤著作業本，筆還插在筆筒里，杯里的茶還冒著熱氣。一切都顯示趙強"剛剛還在"批改作業。
但趙強人呢？
陳猛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突然發現——床底下有一雙拖鞋，是濕的。
他蹲下去，伸手摸了摸——濕的，還有泥。
"操。"陳猛低聲罵了一句，"這***穿著濕鞋子回家，然后換了鞋……然后呢？"
他猛地抬頭看向衣柜——
空的。
衣柜里少了一套衣服。
"他在里面。"陳猛對著耳機喊，"他就在這附近的什么地方！"
"什么？"
"他換了衣服，換了鞋，然后……"陳猛瞇起眼睛，環顧四周，"然后他出去，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等我們走后再回來。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燈亮著，電表轉著，他在家批改作業。"
陳猛轉身離**間，走到樓梯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樓下有個身影站在門口，撐著一把傘，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陳警官，這么晚了，你在找什么？"趙強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陳猛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章：證據鏈的崩塌
審訊室里，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昏黃的燈光打在趙強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聽課，而不是在接受審訊。
"趙老師，"陳猛盯著趙強的眼睛，"你剛才去哪了？"
"在家。"趙強回答，聲音溫和得像個老師，"鄰居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