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的。”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江峰的語氣更加焦躁。
“行了行了，別提那個窟窿了，一提我頭都炸了。”
“我正在想辦法，溫靜那邊……她要是肯松口就好了。”
“她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我得慢慢來。”
“先這樣，我掛了。”
他掛斷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看到我，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了慌亂。
“靜靜，你怎么站在這兒，也不出聲？”
他很快調整好表情，笑著朝我走過來，想像往常一樣攬住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地側身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怎么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溫柔，體貼，此刻卻讓我覺得無比陌生。
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和感動，被他幾句話打得粉碎。
什么“我養你”，什么“委屈你了”，原來全都是表演。
一場為了“穩住我”而上演的深情戲碼。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彩票，那張紙片滾燙，幾乎要灼傷我的皮膚。
“沒事，”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風大，有點冷。”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他沒有懷疑，順勢握住我的手，語氣里滿是心疼。
“手怎么這么涼？快進屋。”
他將我拉進房間，關上陽臺的門，隔絕了外面的夜風。
也隔絕了我心里最后的溫度。
他不知道，真正讓我冷的，不是風。
是他的心。
那個所謂的“窟窿”，又是什么？
他到底背著我，隱藏了多少秘密？
我躺在床上，江峰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
我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枕頭下的那張彩票，從通往幸福的門票，變成了一張人性的考卷。
而我的丈夫，江峰，是第一個答題人。
只可惜，他開考就交了白卷。
2
第二天，江峰起了個大早，興致勃勃地對我說要帶我去看房子。
他說，雖然大的買不起，但我們可以先搬出去，
租個小點的房子，過我們自己的二人世界。
我看著他眼里的“真誠”，只覺得諷刺。
所謂的搬家，不過是他緩兵之計的下一步。
把我從這個我們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家里挪出去，斷了我對這個家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