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在我面前站定。
“您是江成先生嗎？產(chǎn)婦的家屬？”
“我是。”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恭喜您，母子平安，是個男孩，六斤八兩。”
護士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喜悅。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知道了。”
護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是這個反應。
“您……不上去看看嗎？產(chǎn)婦和孩子馬上就回病房了。”
我搖搖頭。
“不了。”
我掐滅最后一根煙頭，把它扔進垃圾桶。
然后，我走了。
沒有回那個家。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三天。
整整三天，我沒有接到一個電話，一條信息。
就像我這個人，從他們的世界里蒸發(fā)了。
**天，是出院的日子。
我算著時間，回到了醫(yī)院。
剛走到病房所在的樓層，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丈母娘劉燕的大嗓門。
“哎喲，我的乖外孫，長得可真俊，這鼻子，這眼睛，多像我們沈浩小時候啊！”
我腳步一頓。
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往前走。
推開貴賓病房的門。
徐倩靠在床頭，面色紅潤。
沈浩坐在床邊，正小心翼翼地給孩子喂奶，動作熟練得好像演練過千百遍。
劉燕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我是那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看到我，劉燕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這三天死哪去了？醫(yī)院這么多事，讓你一個外人忙前忙后，你的臉呢？”
她口中的“外人”，是沈浩。
我沒理她，目光落在徐倩臉上。
“準備好了嗎？我去辦出院手續(xù)。”
徐倩看了沈浩一眼，才對我點點頭。
“嗯，你先把賬結了吧。”
我轉身走出病房。
剛走到走廊拐角，一個人攔住了我。
是徐倩的主刀醫(yī)生，王主任。
“江先生。”
他遞過來一張費用清單。
“這是本次生產(chǎn)費用，總計12萬8600元，麻煩您結清。”
私立醫(yī)院的貴賓套餐，價格不菲。
我剛要說，這錢我不付。
王主任卻忽然壓低了聲音，湊近一步。
“先生，你先別急著付。”
他的眼神帶著些許同情和復雜。
“新生兒的血型報告，建議你單獨看一下。”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薄薄的化驗單，塞進我手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