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破實驗場的機會。"
"怎么打破？"
女人笑了："這正是我想和你討論的。"
被監控的人生
"首先，你需要理解我們是如何控制你們的，"女人說，"我名字叫沈若，你可以這樣叫我。"
沈淵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咚、咚、咚。
"好吧，沈若。你們怎么控制人類？"
"多種方式，"沈若說，"最直接的是基因限制。我們在人類的基因中植入了某些限制代碼，防止你們發展出超出我們預期的能力。"
"什么能力？"
"比如，你們的大腦實際上只使用了不到10%的潛力。這不是你們的天生缺陷，而是我們設置的限制。"
沈淵震驚了。
"還有，你們的壽命上限，免疫系統的工作方式，甚至是你們的社會行為模式，都在我們的控制范圍內。"
"這太可怕了。"
"并不可怕，只是必要的控制，"沈若說，"否則實驗就會失控。"
"其他的控制方式呢？"
"社會工程，"沈若說，"我們通過引導關鍵事件，來影響人類歷史的發展方向。戰爭、**、科技突破，很多看似偶然的事件，實際上都是我們的安排。"
"你們操控了人類歷史？"
"不是操控，是引導，"沈若說，"我們不會直接干預，但會創造條件，讓事情朝著我們想要的方向發展。"
沈淵感到一陣惡心。
"我們的人生，我們所有的選擇，都是被安排的？"
"大部分是，"沈若說，"但也有隨機變量。比如你。"
"我？"
"你是隨機變量，"沈若說，"你的基因突變，讓你能夠看到我們的痕跡。這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
沈淵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
"那么，我的人生也是被監控的？"
"從你出生開始，你就在我們的監控下，"沈若說，"你的每一個選擇，每一次行動，都被記錄下來。"
"包括..."
"包括你昨天發現異常數據，包括你今天來找我，包括我們現在的對話，"沈若說，"一切都在監控中。"
沈淵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那么，你告訴我這些，不也是在監控中？"
"是的，"沈若說，"但我有辦法暫時屏蔽監控。"
"怎么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