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還沒起飛，我就聽見后排她的聲音。
“寶寶，我想吃草莓。”
我手指頓了一下。
這個稱呼，她從來沒對我用過。
“好，我幫你叫。”于北辰按下呼叫鈴，聲音溫柔得像是刻意練過。
我沒回頭。
下一秒，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
“大哥，換個座唄？她不太舒服，想坐前面。”
我轉頭，看見他笑得干凈。
再往后，是李純真。
她低著頭，像沒看到我。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還是沒抬頭。
“你說話啊。”于北辰笑著催了一句。
我忽然覺得很輕松。
“可以。”我站起身。
他愣了一下。
我直接對空姐說：“幫我換到經濟艙。”
她明顯怔住：“先生，這里是頭等艙——”
“換吧。”
我拿起外套，從他們身邊走過。
李純真終于抬頭。
“你別鬧情緒。”
我停了一下。
“你覺得我在鬧？”
她皺眉：“不然呢？”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沒什么。”
我坐進經濟艙，解鎖手機。
找到她父親的號碼。
只發了一句話。
——“婚約作廢。”
飛機開始滑行。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她還不知道。
這段關系，從來不是她說了算。
01
飛機還沒起飛，艙門剛剛關閉，我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眼睛半闔。
原本這趟航班，是我和未婚妻李純真一起去談合作的。她坐在我后排，我刻意沒有回頭。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忙著陪她那個剛進公司沒多久的師弟，于北辰。
我不喜歡多問，但不代表我什么都看不見。
就在我閉目養神的時候，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后排傳來——
“寶寶，我想吃草莓。”
我睜開了眼。
這個稱呼，她從沒對我用過。
我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曾經笑著說過這種語氣太膩，不適合她。
可現在，她用得很自然。
下一秒，于北辰那種刻意壓低的溫柔聲音響起：“好，我幫你叫。”
緊接著，是他按鈴的聲音。
空姐很快過來，他語氣帶著點討好：“可以幫忙拿點草莓嗎？她有點暈機。”
我聽著，沒回頭。
但腦子里卻自動拼出他們的畫面。
她靠在座椅上，微微側著臉，帶點依賴的樣子。于北辰彎著身子，眼神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