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一條很短的消息。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看著這行字，神情平靜。
她終于開始問問題了。
可惜，已經晚了一步。
03
助理敲門的時候，我正在看法務剛送來的文件。
“袁總，人到了。”
我沒有抬頭，只是把手里的紙翻到最后一頁，簽上名字。
“讓他們進來。”
門被推開。
腳步聲先是克制，然后逐漸急促。
我抬眼的時候，李純真已經站在我辦公桌前。她臉色不太好，顯然是一路情緒壓著來的。她身后，是她父親李振山，還有她母親。
三個人站在我面前，氣場卻不在一條線上。
李振山的表情明顯繃著，眼神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桌上的文件上。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這一次，他明顯有點不安。
李純真先開口。
“袁亦銘，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聲音壓著，但語氣還是帶著習慣性的指責。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沒有接話。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皺了下眉：“你把項目停了，還不接我電話，你想鬧到什么時候？”
我抬手示意她坐下。
“先坐。”
語氣很平。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冷靜。
她沒有立刻坐，反而看了我幾秒，像是在判斷我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她還是拉開椅子坐下。
她父母也跟著坐下。
助理把水放在桌上，然后退出去，關上門。
辦公室安靜下來。
我把手邊的文件推到一旁，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們來，是為了項目，還是為了婚約？”
我開門見山。
李純真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她父親：“**，你說。”
李振山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平穩：“亦銘，項目的事，我們可以再談。合作這么久，突然停掉，對雙方都不好。”
他說得很克制。
但我聽得出來，他在壓情緒。
我點了點頭：“確實不好。”
他眼睛一亮，似乎以為我會松口。
我接著說：“所以我已經讓法務走流程了，違約部分我們承擔。”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他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李純真忍不住插話：“你是不是瘋了？這個項目對我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