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拍視頻賺了不少。”
“那……他有沒有在村里說什么？”
王嬸沒接話。
我追問：“王嬸，您跟我說實話。”
她嘆口氣：“小溪，嬸跟你說，你別往心里去。**這兩年確實賺了，但對村里人摳得很。他到處說你敗家，不給他錢花，他才不得不拍視頻賺錢。村里人都知道是假的，但沒人戳破。”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他買房子的事你知道不？去年在縣城全款買的，一百二十平。裝修得可氣派了，聽說光裝修就花了二十多萬。”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王嬸，那房子寫誰的名？”
“好像就寫他自己吧，我聽他顯擺過。”
掛了電話，我在路邊站了很久。
天黑了，路燈亮了，行人來來往往。
我給我爸打電話。
他接了，聲音挺高興：“閨女，爸正想給你打呢。剛才拍的這條特別好，李姐說能破百萬播放。對了，那個賣血的續集，你考慮得咋樣了？”
“爸，”我說，“你在縣城買房子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03
安靜了足足五秒。
“閨女，你聽誰說的？”他的聲音變了。
“王嬸。”
“那個老娘們瞎說八道，你別信她的。”他干笑兩聲，“爸哪有錢買房，你不是不知道，咱家那個破院子，下雨都漏水。”
“爸，”我說，“李姐給你策劃一條視頻多少錢？”
“什么多少錢？她幫我的，不要錢。”
“那拍視頻這兩年，你到底賺了多少？”
他沒回答。
我聽到他在那頭呼吸變重了。
“閨女，你今天怎么回事？打這么多電話，問這問那的。”他開始不耐煩，“爸不都是為了你？拍視頻賺錢不也是為了給你攢著？”
“攢著在縣城買房子？”
“你——”他卡殼了。
我聽到李姐的聲音在旁邊小聲說什么。我爸捂著話筒，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字：“別慌，就說……”
“閨女，”他的聲音又變回來，“房子是爸租的，不是買的。王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愛瞎傳話。爸租個房子怎么了？拍視頻需要**好一點，總不能一直蹲在那個破院子里吧？”
我聽著他說，一句也沒信。
“那房租多少？”
“啊？”
“月租多少？”
他又卡住了。
“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