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涯拿起桌上的靈果，咬了一口，“一個人修煉多無趣，不如師兄陪你？”

陳默瞇起眼：“大師兄深夜來訪，有事？”

“也沒什么事。”厲無涯吐掉果核，“就是想提醒師弟一句——魔宗的水很深，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

陳默笑了：“大師兄這是威脅我？”

“威脅？”厲無涯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是忠告。你以為宗主護著你，你就安全了？告訴你，這魔宗九峰三十六洞，有我的人，也有別人的人，但唯獨沒有宗主的人。宗主老了，該讓位了。”

陳默心里一驚。這是要**？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大師兄跟我說這些，是想拉攏我？”

“聰明。”厲無涯拍拍他的肩，“識時務者為俊杰。師弟若是愿意跟我，將來我登位，你就是第一副宗主。”

陳默沉默片刻，忽然問：“那柳如煙呢？”

厲無涯一愣：“什么？”

“聽說柳姑娘是宗主培養的未來魔后。”陳默似笑非笑，“大師兄登位，她怎么辦？”

厲無涯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一個女人而已。師弟若是喜歡，送你。”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兩人同時看去，門被推開，柳如煙款款走進來。

“大師兄好大方。”她笑得嫵媚，“只是不知道，如煙什么時候成了大師兄的東西，可以隨便送人？”

厲無涯臉色大變：“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柳如煙走到陳默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來陪副宗主說說話，沒想到大師兄也在。”

她湊到陳默耳邊，吐氣如蘭：“副宗主，大師兄送的人，你敢要么？”

陳默感覺到她的柔軟緊緊貼著自己的手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這畫面落在厲無涯眼里，曖昧得幾乎要溢出火花。

厲無涯臉色鐵青，甩袖而去。

等他走遠，柳如煙立刻松開手，退后兩步。

“他今晚就會動手。”她壓低聲音，“九峰中有七峰已經被他掌控，三十六洞至少二十洞站在他那邊。宗主身邊有他的人，明天一早，他就會逼宮。”

陳默皺眉：“宗主知道嗎？”

“知道。”柳如煙看了他一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