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水馬龍。

我剛坐下，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探過頭來。

“新來的？”

我點頭。

“胡郁文。”

他咧嘴一笑。

“我叫陳嶼，松江本地人。你呢？”

“九亭。”

他眼睛一亮。

“巧了，我女朋友也住九亭。那地方，早高峰能擠掉半條命吧？”

我苦笑。

“今天那半條命已經沒了。”

陳嶼壓低聲音。

“跟你說個事兒，你那個工牌……”

他指了指。

“林詩雨，是咱們部門原來的運營主管。上個月突然離職了，走得特別急。”

我心頭一跳。

“突然離職？”

陳嶼點頭。

“對，周五還在，周一就不來了。連告別會都沒開。”

他頓了頓。

“她的工位就是你現在坐的這個。”

我低頭看著面前的電腦。

屏幕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周二下午三點，數據復盤會議。”

字跡清秀。

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像是穿了一件別人的衣服。

還帶著體溫。

九點半。

瘦高個又來了。

“胡郁文，林總監叫你進去。”

我站起來。

跟著他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門上掛著牌子：運營總監 林嘉木。

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一個女聲。

“進來。”

我推門進去。

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

短發，妝容精致，氣場兩米八。

她抬眼打量我。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

就像我在七寶老街買衣服時，老板娘看我從頭到腳的估價眼神。

“坐。”

我老老實實坐下。

她翻著手里的簡歷。

“松江XX學院畢業？”

“是。”

“實習經歷……沒什么大廠經驗嘛。”

“是。”

她合上簡歷。

抬頭看我。

“胡郁文，知道為什么錄用你嗎？”

我搖頭。

說實話，我也納悶。

投這家公司的時候，我純粹是廣撒網。

連城集團在松江算大企業，我這種二本學歷，基本屬于撞大運。

林總監靠在椅背上。

“因為你便宜。”

我：“…………”

她繼續說。

“同樣的崗位，林詩雨拿兩萬五。你拿八千五。性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