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高。”

我張了張嘴。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我終于知道自己值多少錢了。

難過的是，這個價格，確實挺便宜的。

林總監站起來。

“好好干。別想太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說完，她擺擺手。

示意我出去。

我起身往外走。

手剛碰到門把手。

她又開口了。

“對了。”

我回頭。

林總監看著我。

“林詩雨的郵箱你接著用，里面有些資料，整理一下發給我。”

我點頭。

“好的。”

走出辦公室。

我靠在走廊墻上。

腦子里亂糟糟的。

用別人的工牌。

坐別人的工位。

接別人的郵箱。

我這是來上班的，還是來“替身”的？

陳嶼湊過來。

“咋樣？林總沒為難你吧？”

我搖頭。

“沒。就是說，我挺便宜的。”

陳嶼憋著笑。

“正常。她對誰都這樣。上回夸我，說我是‘性價比還可以的螺絲釘’。”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是什么釘？”

他想了想。

“大概是那種，擰上去不太穩，但勉強能用的吧。”

回到工位。

我打開電腦。

登錄郵箱。

收件箱里有幾百封未讀郵件。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

突然。

手指頓住。

有一封郵件。

發件人：[email protected]

收件人：**uying.hu@...

日期：2021年4月15日

標題：關于您的錄用通知

我點開。

內容很短。

“胡郁文女士，**。

感謝您應聘我司運營專員崗位。經過綜合評估，我們遺憾地通知您……”

等等。

2021年4月？

那時候我還在讀大三。

根本沒投過這家公司。

而且收件人郵箱也不是我的。

**uying.hu？

我愣愣地盯著屏幕。

這個名字……

怎么有點眼熟？

窗外，松江的太陽升起來了。

陽光照在電腦屏幕上。

那封郵件的字，像針一樣扎進眼睛里。

我攥緊鼠標。

手心全是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

那封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