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進門來說要離婚的那天，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顧明遠站在客廳中間，臉漲得通紅。
“林晚，我要離婚。”
“好。”
他愣了一下。
“協議書我準備好了。”
我從茶幾抽屜里拿出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自己看。”
他低頭翻開。
第一頁——離婚協議。
第二頁——房產證復印件，所有人一欄：林晚。
第三頁——車輛登記證，所有人：林晚。
他的手停住了。
“這……”
“你往后翻。”
他翻到**頁。
銀行流水。
他的名下，余額：三千四百二十元。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顧明遠抬起頭，看著我。
我看著他。
“什么時候的事？”
“三年前。”
他的臉徹底白了。
1.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一歲，在一家國有銀行信貸部做主管。
做這行有個好處——見過太多人因為財產不清吃虧。
離婚分房、債務**、被家人轉走存款。
每一個坐到我對面的客戶，眼睛里都有那種東西。
茫然。
不知道錢去哪了，不知道自己還剩什么，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
我在銀行做了六年，見過這種眼神的人超過一千個。
我發誓，那種眼神永遠不會出現在我臉上。
顧明遠坐在沙發上，把那份協議書翻了三遍。
每翻一遍，臉色就難看一分。
“林晚，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坐到他對面，把茶杯推過去。
“我的意思是，你要離婚，我同意。協議書里寫得很清楚——財產歸各自所有。”
“你把房子過到你名下？！”
“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貸款是我還的。”
我看著他。
“有哪里不合理嗎？”
他張了張嘴。
“可是……可是當初是共有產權……”
“當初是，后來不是了。”
我平靜地說。
“我去年把它辦成了單獨持有。手續齊全，合法合規。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房產局查。”
他盯著我。
那雙眼睛里有憤怒，有震驚，還有一種我從沒在他身上見過的東西。
慌。
顧明遠慌了。
三年前的那個下午，當我在手機上看到那筆轉賬記錄的時候，我也慌過。
但那是最后一次。
“明遠，”我說，“你先告訴我，趙曉薇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