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住那種地方。
看了三套，我選了一套精裝修的小公寓，位置不錯，樓層也干凈。
簽合同的時候，中介問我要不要分期。
我直接全款。
他愣了一下，很快笑得更熱情。
“您這邊很爽快。”
我沒接話。
鑰匙拿到手的時候，我在房間里轉了一圈。
落地窗，簡單家具，沒有多余的裝飾。
干凈。
我把新買的衣服掛進衣柜，把舊衣服一件件丟進垃圾袋。
動作很慢，也很干脆。
有幾件衣服我穿了很多年，邊角已經磨得發軟。
我停了一下，然后一起扔進去。
袋子扎緊，丟在門口。
沒有留。
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房間很安靜。
手機亮了一下。
還是周巧娣。
這一次，她發的是短信。
“張青濤，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
屏幕很快又亮。
“錢你拿了，人也不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去倒了杯水。
回來時，又多了一條。
“你以為離開我，你能過成什么樣？”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然后關掉屏幕。
她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她以為我離開她，只會越來越差。
可她忘了一件事。
這七年，我一直在她身后。
她往前走，是踩著我搭好的臺階。
現在臺階沒了。
她能走多遠，是她的事。
我不需要再站在那里。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腦子里很清楚。
既然她把婚姻當成一筆買賣。
那我就按她的規則來。
錢，我收下。
人，我走干凈。
至于以后——
各走各的路。
03
新公寓的第一晚，我睡得不深。
不是不適應，而是太安靜。
過去那套房子里，總有聲音。水壺燒開的鳴響，鍋蓋輕微的震動，周巧娣回來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節奏。
現在什么都沒有。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屋里沒有需要我處理的瑣事，我反而不習慣，站在廚房門口愣了幾秒，才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換上前一天買的衣服，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干凈利落。
不像以前，總帶點被生活磨出來的疲態。
上午，我去了一趟市區的寫字樓。
那是一個朋友介紹的機會。
以前我在店里接觸過不少供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