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桑知予幾乎猝然抬頭,瞳孔幾近震顫。
滔天的荒謬和怒火瞬間席卷全身,她站起身揚手,用盡全力。
“啊!”
溫曼尖叫聲,沒想到桑知予這個階下囚竟然敢直接動手!
“桑……”她看了眼愣神的靳敘白,將發(fā)狂的情緒壓下。
變成了委屈。
“知予姐!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打我!我不過是想和媽媽見面而已,有什么錯?”
她轉(zhuǎn)身窩進靳敘白懷里,哭得抽搐。
“敘白哥,我和媽媽二十年沒見,知予姐占了我本來的一切。”
“如今我不過是想告訴媽媽我回來了,她竟然……”
靳敘白思緒一下被她拉回,條件反射將哭泣的女人抱緊,輕拍她的背脊。
“好了,別哭了,你沒錯,見媽媽有什么錯?”
“乖,有我在,我給你做主。”
他說完,抬頭將凌厲的目光對準氣得呼吸急促的桑知予。
冷冷吐出兩個字,“道歉。”
對面本氣憤的女人突然目光一空,愣愣望向他。
“你說什么?我道歉?”
她嘴唇動了下,想說什么卻如鯁在喉。
靳敘白抿唇,在沉思片刻后,一把拉起不愿彎腰的桑知予。
“現(xiàn)在,就和我去墓園!”
溫曼得意勾唇,在無人之處朝桑知予笑得挑釁。
桑知予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道,被靳敘白直接帶去了墓園。
而她的父親,竟然就站在一邊,手里拿著鐵鍬等候……
“爸爸!”溫曼撲過去,咬唇委屈,“我也想和媽媽團聚,可是姐姐她……”
桑啟山一下就注意到她紅腫的臉頰。
隨即沉臉,無情的耳光落在剛站穩(wěn)的桑知予臉上。
她被打得偏過頭,嘴里有些絲絲血腥味。
可顧不上疼痛,掙脫開靳敘白的桎梏沖到母親的墓前雙手張開,嘶吼。
“爸!不,桑先生,算我求你!你不能這樣做!”
“當初下葬的時候大師算過,媽**魂魄絕不能打擾!會下***地獄的!我求您!”
“你真的要讓媽媽死后也不安寧嗎!”
只顧安慰溫曼的男人厲聲斥責。
“***地獄?簡直笑話!人都死了,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的妻子,我桑家人的家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桑知予被一把推開,腳步踉蹌重重跌倒砸在一旁的墓碑上。
頭上瞬間滲出鮮紅的血跡。
她眼前發(fā)黑,一陣頭暈目眩襲來,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不……不可以!”
趴在地上的女人伸出手,苦苦哀求,桑啟山只是睥睨了她一眼。
便將另一把鐵鍬扔給靳敘白。
“挖!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也配阻止我?”
靳敘白抿唇,垂眸看了眼地上雙目猩紅失神的女人,“知予,你不必如此,鬼神之說本就荒謬。”
“既然曼曼才是阿姨的親女兒,我想阿姨比起你,更希望和她相認。”
桑知予搖頭,眼睜睜看著她曾最愛的兩個男人一鐵鍬下去,墓碑瞬間四分五裂!
“不!”
她撕心裂肺尖叫,想爬過去阻止,卻被溫曼摁在地上。
“姐姐,我才是媽**親女兒,你沒資格阻止!”
桑知予心里的希冀斷裂。
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靈魂般呆呆看著。
靳敘白嘆息聲,“你的任務是養(yǎng)好我的孩子,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她趴在地上表情未動,目光空洞。
溫曼心滿意足將自己的東西放進去后,挽著桑啟山的胳膊得意離開。
靳敘白深深看了她兩眼,最后什么都沒說,毫不留情轉(zhuǎn)身追上溫曼。
天色漸暗,桑知予爬過去,想把墓碑拼湊好。
手指被劃出血跡卻無濟于事。
“呵……”
她絕望笑了聲,給外公打了電話。
“外公,幫我聯(lián)系律師,我要和靳敘白離婚。”
掛斷電話,她用帶血的手將碎裂的墓碑堆放起來,眼淚決堤。
“媽媽,對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
隨后踉蹌著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機場駛?cè)ァ?br>他們不會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