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陸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陸府的,外頭的天那么明亮,溫暖,可是他卻感覺冷。
有些刺骨的冷。
他的潛意識里從來沒有設想過,千宜會嫁給別人。
他甚至還在認為,她在開玩笑。
對她一定是在同他玩笑。
千宜向來活潑,幼時就喜歡時不時捉弄他,只想看他吃癟的樣子。
千宜那么喜歡他,怎么可能會嫁給別人。
陸宴逃避似的不去想那個被填補起來的洞。
更不去想那滿屋子刺目的紅。
那個站在千宜身旁的男子,不過是蕓蕓眾生的一個。
他自信的認為,只有他,才是千宜心中最重要的人。
就這般想著,他走到府門口。
沈月柔已經(jīng)在府外等他很久了。
天是那樣溫暖。
可沈月柔卻穿的格外厚重。
是了,她身子不好,總是病怏怏般面龐蒼白。
而千宜,嬌寵著長大,無數(shù)人爭先恐后的滿足她的需求。
他的善心,分一點給月柔,無傷大雅。
千宜應該明白的。
陸宴一靠近,沈月柔就哭哭啼啼起來。
她朝他跪下,哭訴剛才發(fā)生的事。
“阮姐姐派了人來,不僅把家里打砸毀了……還……”
陸宴的心仿佛被人一手抓緊,他扶起沈月柔。
“還什么?她還做了什么?”
沈月柔還是哭,不說話,做足了委屈模樣。
陸宴又想起方才在阮府受的辱,想起千宜剛才那冷冰冰的語氣。
他突然就想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什么是以夫為天。
房中。
沈月柔寬衣解帶,陸宴先是一驚,后別過臉去。
“宴哥哥無妨,月柔只是想叫你看看身上的痕跡。”
陸宴回過頭去。
雪白的身子上,留下幾道紅的發(fā)紫的痕跡。
且留下的位置,是那么私密。
沈月柔一雙眼睛紅腫,她只穿著肚兜,趴在陸宴腿上。
“宴哥哥,柔兒差一些就見不到你了,那些歹人預行不軌之事,柔兒沒叫他們得手,幸好有鄰居聽見聲響闖進來救了柔兒,阮姐姐……她好狠的心啊。”
“她是要把柔兒往死里逼么?”
美人垂淚,我見尤憐。
陸宴對沈月柔的感情確實不一樣,他把他當妹妹,可放與阮千宜一起時,他會格外偏心這個妹妹。
陸宴胸腔和眼中都升騰起一抹火焰。
他朝門外喊了聲。
“來人,傳封信給阮小姐,明日午時,醉宣樓一見。”
末了,他又低下頭。
“柔兒,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第二日午時。
我應了約。
我一向不是愛遲到的人,昨日陸宴在家中受了氣,我也有話需當面同他說清楚。
自此,倦鳥歸林,魚翔淺底。
從前的過往我在不憶,往后便恩斷義絕。
我坐上去往醉宣樓的馬車。
醉宣樓是我與陸宴總去的酒樓,只因里頭的名菜我們都不喜歡,卻都醉心那里的點心。
所以路程我格外熟悉。
今日卻有些不同。
馬車那樣疾馳,卻遲遲未到。
不對勁。
我悄悄掀開車簾瞧了一眼,驚出一聲冷汗。
家里的馬夫不知何時換了個人,眼前的人,我壓根就沒見過。
且這路,分明就不是去往醉宣樓,而是通往城外!
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兒?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顫抖的手腳卻讓我無法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車夫兇神惡煞的將我拽了下來。
丟在郊外的地上。
我被封住眼睛綁住手腳,待再能看見,沈月柔的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她噙著一抹笑,眼里藏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真實面目在我面前不在遮掩。
“阮姐姐,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