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與顧之舟一同回家,他隨我一道去見了父親。
父親見了我們二人一同出現,有些驚喜,話里話外在試探我的想法。
而我看著父親,微微屈膝。
“一切都聽父親的。”
父親先是征愣片刻,隨后大笑起來。
事情聊完,我送顧之舟出門。
他走前,我問他。
“顧大人,你準備何時求娶我?”
顧之舟沒有被我嚇到,他告訴我。
“隨阮小姐意。”
我又回去找了父親。
陸宴說的確實屬實。
父親身居高位,掌握著許多人的身家命脈,其中便包括了陸家。
陸宴家的繡坊,原身是我家的酒廠,前些年父親將酒廠賞給我做生辰禮物。
我不懂經營,于是叫陸宴幫我。
后來,他說酒廠生意不好,不如改成繡坊。
可哪里是酒廠生意不好,明明就是他陸宴,為博繡女一笑,將我的東西,借花獻佛。
而父親給陸家的便利更是極多。
此番與父親協商,我正是打算與他陸宴和陸家,做一個切割。
不只是我與他陸宴情誼的切割,還有整個阮家給陸家的便利切割。
只是不知道,陸宴,你為了一個繡女,這樣到底值不值呢?
我沒想到顧之舟的動作這樣快。
第二日,百余箱聘禮被抬進阮府。
顧之舟披著件暗色大氅,劍眉星目。
他站定在我面前,倪著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阮小姐,這樣算不算快。”
昨日在府外,我告訴他,越快越好。
我罕見的有些慌張,避開他的眸子。
胡亂點點頭。
他卻有些不依不饒。
一只手伸過來端起我的下巴。
“看著我。”
我看著顧之舟,此時此刻,對眼前人才有了實感。
這段時日,我一直被困在那段回憶中,不斷清醒,又沉淪,時刻糾結在那個回答里,不斷問自己,為什么。
顧之舟好像能讀懂我一般,他的眼眸在告訴我。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是他們,負我。
婚宴定在三月后。
兩家互換了庚帖,親事就算定了下來。
顧家父母都很和善,顧之舟又是父親的得意門生,更是天子近臣。
我與顧之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強強聯合。
父母親都對他極為滿意。
可到底阮府的熱鬧,總會引來一些不速之客。
陸宴**進府被馬房的伙計給抓了。
他被押了上來。
見了我,他先是委屈皺眉,嘴里輕聲嘟囔了句。
“千宜,你院里那個狗洞怎么被堵了?”
那個狗洞是我為了他方便進出特意刨出來的,早些日子,我已吩咐人封住那個洞,就是不想再見他。
卻不料,他竟**進來。
陸宴見了顧之舟,眉頭的火氣更盛,指著顧之舟。
“你怎么又在,真當這兒是你家了?”
父親被氣的咳嗽一聲。
“這兒也不是你們陸府,何時輪到你當家了?”
陸宴這才察覺自己失言,縮了縮脖子,忙向我父親作揖賠禮。
我走向陸宴,開口問他。
“你有什么事?”
他這才開口,原來是解釋那日游神會他再次丟下我的那件事。
我打斷他。
“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今日是我的大日子,你回去吧。”
他捕捉到***,于是問我,“什么大日子?”
顧之舟這時走上前來。
輕輕牽住我的手。
看著他的目光帶著挑釁。
“是來商量我何時將千宜娶回家的大日子。”
“陸公子,你懂了嗎?”
滿屋子的紅箱子,不是聘禮又能是什么。
陸宴花了很長的時間消化這句話,他先是皺皺眉,而后用力睜大他的眼睛。
他試圖走進我。
搖著頭,“不是的,不可能,千宜你可是要與我成親的,我們說好了的,你怎么能嫁給別人。”
我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他。
“陸宴,你裝什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