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來，把信用卡遞給服務生，“我是林晚晴，**律師，只有我幫別人的份兒。”
這話說得底氣十足，可走出餐廳時，夜風一吹，我忽然覺得有點冷。
沈確的車先到了，他上車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朝他揮揮手，笑容端得穩穩的。
等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我才慢慢斂了笑，從包里摸出煙盒。打火機按了好幾下才著，煙點著了，吸第一口時嗆得直咳嗽。
我真不會抽煙，這包女士煙是為了應付應酬準備的，放了半年。可我就是想點一根，看那點紅光在風里明明滅滅的，像我心里某個怎么也按不滅的念頭。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語音消息。
我點開，陳默的聲音在夜風里聽不太清：“……晚晴，要是太忙就別趕了。菜我給你留著，累了就早點休息。”
**音里有電視的雜聲，他應該是一個人坐在客廳。
我盯著那條語音消息，直到煙燒到手指才猛地回神。指尖燙紅了一小片，不疼，就是有點麻。
開車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沈確那個問題。
你對他好嗎？
我不知道。好和不好該怎么定義？我賺錢養家，我讓他在親戚朋友面前有面子，我給他買了塊很貴的手表，雖然他從來舍不得戴。這算好嗎？
可我也忘了他生日，忘了**的忌日，忘了他對百合花過敏，去年**節還訂了一大束擺在客廳，他半夜喘得進醫院。
急診室里，他戴著氧氣面罩，還朝我笑，用口型說“沒事”。
我那時候站在病房外，手里攥著繳費單，突然很想哭。但最后沒哭出來，因為沈確發來消息，說合同有個條款需要馬上改。
我就在醫院的走廊里，抱著筆記本電腦改合同。
陳默出院那天，自己去辦的出院手續。我有個庭要開，開到一半收到他短信：“已到家，一切安好，勿念。”
我沒回。
車停進地庫時，已經快十一點了。電梯鏡子里，我的妝有點花了，口紅暈到唇線外面，看著有點狼狽。我拿紙巾用力擦，擦得嘴唇發疼。
開門時，客廳燈還亮著。
陳默窩在沙發里，電視開著，在放無聊的深夜購物節目。茶幾上擺著幾盤菜，都用保鮮膜仔細封好了。中間那個燭臺里，蠟燭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