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那幾個核心項目經理——在我開口前，誰都不許遞辭呈。”
“明白。”秦澤點頭應下。
清晨六點二十分，江城“濱江一號”頂層公寓。
這是一套建筑面積接近八百平的頂層復式，四面通透的全景落地窗把整座城市的晨色一覽無余地納進室內，裝修走極簡現代風，冷淡的黑白灰為主調，每一件家具看似不起眼，卻都藏著價格不菲的細節。
和林知夏那套塞滿各種奢侈品牌、浮夸得像樣板間一樣的所謂“婚房”完全是兩個世界。
跟著沈寒州走進書房的時候，秦澤在心里不自覺地做了個對比。
這里才是沈寒州真正活著的地方——克制、理性，每一寸都像是被精確測量過的掌控感；而那個被叫成“婚房”的地方，不過是他配合演了整整五年的戲臺子。
“坐。”沈寒州把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搭在椅背上，徑直走向整面墻的玻璃窗前，“把第一階段的時間表細一點說給我聽。”
秦澤打開平板，調出一份加密文件：“九點整，我們的法務團隊會正式向林氏集團發出五億借款的催收函，同時抄送給合作銀行和相關監管部門。按合同約定，他們必須在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提交詳細還款計劃，否則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向**申請財產保全。”
沈寒州背著手，視線落在窗外緩慢流淌的江面上：“林氏賬上目前能調動的現金，不足一億三千萬。銀行短期授信已經透支到頭，幾家和他們關系不錯的老投資機構……上周我已經一一打過招呼。”
秦澤嘴角微微翹起：“是，所以林知夏只有兩條選項——要么在二十四小時內湊出五個億的現金，要么接受日息千分之五的違約利息。以林氏目前的現金流狀況，這筆罰息只要滾夠一個月，差不多就能把他們壓垮。”
“她肯定會去找陸子明。”沈寒州語氣平平，“那小子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家里有門路，認識一堆投資圈的大佬嗎？”
“那就更有意思了。”秦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陸子明所謂的‘投資人’，有一大半其實是我們搭建的影子公司。只要林知夏敢通過他去借錢，給出的利率會比我們合同上的罰息還要狠。”
書房里安靜了幾秒，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