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比如……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進駐林氏，搖身一變成了林知夏的新老公，正準備開新聞發布會高調宣**么‘強強聯手’的時候。”
包廂里重新安靜下來，連舞池那邊傳來的鼓點聲都像被隔絕在厚重的包廂門外。
這一次，兩個兄弟看沈寒州的目光徹底不一樣了——不再是看一個剛離婚、需要人拍著肩膀安慰的倒霉蛋，而是在打量一個早就布好局、每一步都暗藏殺招的冷血獵人。
秦澤深吸了一口氣，語速放慢：“另外，您通過開曼那家離岸殼公司代持的林氏51%股權，變更材料已經全部起草完畢。按照當初簽的那份股權代持協議，只要您提出顯形要求，林氏董事會必須在七十二小時之內無條件配合完成過戶。”
51%。
周啟辰和顧琰互相對視，幾乎同時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駭然。
在對外披露的林氏集團股權結構中，林家合計持股45%，已經足以絕對控股，剩余的55%則零散分布在十幾家小股東和機構投資者手里。
誰都沒想到，那55%里真正的最大一塊，早在幾年之前就被沈寒州悄無聲息地握在了手中。
“林知夏一直覺得，林氏是她父親留給她的家業。”沈寒州的聲音不高，卻像結了冰的刀鋒一樣涼，“她忘了，她爸去世那會兒，林氏已經欠債十個億，是她跪在地上抓著我褲腳哭著求我救她家的公司。”
他把酒杯隨意放在桌沿上，轉身起身，慢悠悠走到包廂那面落地窗前。
天際已經泛起灰白的亮，江城的天邊被晨光一點點撕開，街道上零星的車燈在動，像這座城市剛睜開的眼。
“我掏錢，我找人，我替她收拾一地爛攤子，這五年，把一家搖搖欲墜的破公司拉成了市值三十億的上市集團。”沈寒州背對著他們，身形挺拔，背影卻透出說不出的疏離，“到最后，在她眼里，我仍舊是個靠她施舍活著的飯桶。”
秦澤沉默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問：“要不要通知我們安插在林氏里的那些人？”
“通知。”沈寒州轉過身，臉上重新戴上那副波瀾不驚的冷靜面具，“計劃一啟動，所有關鍵崗位的人先保持安靜，等我下達下一步指令。尤其是財務總監、法務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