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翻身難。”
寧紹庭靠在沙發里，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杯壁上。
他的目光穿過玻璃落到天際線，聲音聽不出情緒：“我撐起來的，是‘江舒晚的**’，既然她不要了，還把我這個‘累贅’一腳踢開。”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三個兄弟。
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疲態——不是熬夜的困，而是被連續五年誤會、輕賤磨出來的那種冷倦。
“那就，”寧紹庭一字一句道，“我把屬于我的拿回來，很合理。”
莊亦安已經打開隨身帶的加密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寧總，財務和法務都通知到位了，五億流動資金回撤流程已走，違約金算完，九點整**財務會收到正式函。”
秦澤言倒吸一口涼氣：“五億？**賬上現在能動的現金總共才……”
“六億三千萬。”寧紹庭替他接上，“其中五億是去年我以個人名義借過去救急的，合同寫得清清楚楚——合作終止時，借方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要求全額回款，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計罰。”
沈硯瞪圓眼睛：“千分之五？那一個月就是……”
“本金的一半。”莊亦安頭也不抬，“下午她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那刻，合作關系就算結束了，現在離二十四小時截止，還差三個半鐘頭。”
秦澤言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所以九點他們一邊收離婚協議，一邊收五億催款函？阿寧，你這是往死胡同里趕人呢。”
“這還只是開個頭。”寧紹庭端起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晃出冷光，“亦安，許澤那邊怎么樣？”
莊亦安切到另一組數據：“已經對**所有隱形賬戶和關聯交易做了緊急抽查，許澤經手的三個‘精品項目’——城東商業綜合體、濱河度假村，還有那個高新區的所謂產業園，漏洞全梳理出來了。”
他抬眼，鏡片后面目光鋒利：“挪用項目款吃回扣，虛構采購合同抬價，通過空殼公司倒騰資產……粗略算，這三個盤子里，他至少吞了八千萬，證據鏈閉合，隨時可以遞出去。”
“先壓著。”寧紹庭淡聲道，“等他最得意那一刻，再放。”
沈硯好奇：“他什么時候最得意？”
沈寒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