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運轉的低鳴。
沈寒州轉身，神情冷淡得近乎平板：“股權變更那塊呢？”
“**文件都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提交董事會?！鼻貪烧{出另一份文檔，“按公司章程，只要持股比例超過10%的股東，就有權提議召開臨時股東大會。您握著51%，完全可以直接推動改組董事會?！?br>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沈總，我建議暫時不要急著把持股情況攤開。等林知夏被現金流逼到沒有退路，只能考慮股權融資或者出售資產的時候，我們再亮出底牌——那個時候的**價格，至少還能在現在基礎上壓低三成?！?br>沈寒州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正是他看重秦澤的原因——總能在復仇的爽感和商業利益最大化之間，找到一個最合適的折中點。
“媒體那邊的節奏呢？”他問。
“都打過招呼了?！鼻貪汕袚Q屏幕，“三家主流財經媒體、五大門戶網站，關于您和林知夏離婚的通稿已經敲定。標題是《林氏集團董事長林知夏與丈夫和平分手，雙方表示將繼續專注事業發展》。”
他抬頭看向沈寒州：“通稿里對財產分割只字未提，但會刻意帶出是女方主動提出離婚的暗示。評論區的水軍已經安排好，引導**往同情您那邊走——畢竟在公眾印象里，您這五年一直都是那個‘默默支持女強人**的好老公’?！?br>沈寒州唇角微微一扯。
好老公？
這五年里，他在林氏任何重要活動上都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只能坐在后排，看著那些自詡“上流”的人當面或背后對他指指點點、冷嘲熱諷。林知夏的朋友圈里，他永遠是那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花瓶先生。
現在，這出冗長的戲終于演到了落幕的一刻。
“陸子明那邊的東西，”沈寒州走回書桌，指尖在紅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什么時候送出去？”
“您一句話的事。”秦澤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挪用項目資金、吃回扣、偽造招標材料、偷逃稅款……證據鏈已經串完，足夠讓他進去待上十年以上。您定個時間點。”
沈寒州沒有立刻開口。
窗外的天色愈發明亮，晨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他側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