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卻重重砸在我心上。
“城南那家‘鳶尾繡坊’。”
“它的東家。”
他轉過頭，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
“昨天，已經(jīng)換成了我。”
04
我的繡坊，成了他的。
這句話，像一把冰刀，**我心里。
我最后的退路，被他斬斷了。
我看著他，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是。”
裴衍承認得坦然。
他走過來，理了理我鬢邊的一縷亂發(fā)。
動作親昵，眼神卻冰冷。
“我的人，我的兒子，我的東西。”
“一樣都不能少。”
“我不是你的東西！”我拍開他的手。
他也不惱。
只是收回手，淡淡地說：“很快就是了。”
他轉身，對候在門口的下人吩咐。
“帶夫人去西廂的暖閣。”
“把小少爺?shù)臇|西也一并搬過去。”
“以后，夫人的飲食起居，由秦嬤嬤全權負責。”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夫人踏出主院半步。”
一連串的命令，清晰，冷酷。
他甚至給了我一個“夫人”的名頭。
一個虛假的，用以囚禁我的名頭。
我沒有反抗。
因為我知道，反抗無用。
一個須發(fā)花白，面容和善的婆子走了過來。
是秦嬤嬤。
她對我福了福身。
“夫人，請隨我來吧。”
我看了裴衍一眼，他沒有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念念身上。
那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我跟著秦嬤嬤，走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西廂的暖閣，很大，很精致。
里面陳設著各種女兒家的東西。
梳妝臺上，甚至擺著我慣用的那款桂花香膏。
他真的，把我的一切都摸透了。
“夫人，您先歇著，晚膳稍后就送來。”
秦嬤嬤說著，就要退下。
“等等。”
我叫住她。
秦嬤嬤停下腳步，恭敬地看著我。
“秦嬤嬤，你以前，是在侍郎府伺候的嗎？”
我記得她。
她曾是府里的老人，為人很穩(wěn)重。
秦嬤嬤眼里露出驚訝，隨即點了點頭。
“是，老奴在府里待了二十年了。”
“大人被貶后，府里的人散了。”
“是大人回來后，又把老奴找了回來。”
“他……”
我頓了頓，問，“他這三年，過得怎么樣？”
秦嬤嬤嘆